"你尤其要小心。你的灵魂和壁画同源。进去以后,Chaiya的记忆会被全面激活。你可能会分不清自己是沈若川还是Chaiya。"
沈若川微微点头。"我知道。"
Pharan又看向Khem。
"你不能进去。但你要做好准备。"
Khem的耳朵竖起来了。
"什么准备?"
"学一个护身咒。"Pharan说。"你在外面是唯一的锚点。如果你出了问题——他们就没有退路了。"
Khem的表情认真起来。
"我学。"
......
白飞宇看着Pharan带着Khem走向偏殿的方向——法师说教咒需要安静的地方。
然后他转头看了看沈若川。
"那我们呢?"
沈若川想了想。"你陪我画画吧。"
"画画?"
"嗯。两天后就要进去了。我想画一幅画。如果进去了以后我迷失了——这幅画可以帮我记住自己是谁。"
白飞宇看着他。
"画什么?"
"画你。"沈若川说。"你是我最重要的记忆。"
白飞宇的耳朵热了。
"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话的时候表情这么正常?"
"什么话?"
"就...刚才那种!"
沈若川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哪种话?让人脸红的那种话?"
"你!"
白飞宇决定不和他计较了。
他,一个身经百战的穿越者,经过了几十个世界的穿越,经过美男无数,居然现在被一个小画师撩了又撩。
这感觉,是不是太羞耻了?
不,好像更多的,还是一种隐秘的甜。
他跟着沈若川去了回廊的另一头——那里有一扇朝着稻田的窗,光线好,适合画画。
沈若川从房间里拿出了纸和颜料。靛蓝色的。矿物的。他随身带着的那种。
白飞宇坐在窗边的垫子上,看着沈若川调配颜料。
手指沾着靛蓝色的颜料,在纸上落笔。
沈若川画画的时候很安静。整个人像进入了另一个频率——周围的一切都退远了,只有笔尖和纸的关系。
白飞宇看着他。
看他低头的角度。看他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的影子。看他指尖的靛蓝在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线条。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沈若川。"
"嗯?"沈若川没抬头。
"你之前说'等一切结束了,我想做什么你都答应'。"
沈若川的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嗯。说过。"
"那我现在想一个。"
"说。"
"等这一切结束了——你教我画画吧。"
沈若川终于抬起头。
那双介于琥珀和靛蓝之间的眼睛里,有一点意外。然后变成了笑。
"好。"
"真的?"
"真的。"沈若川重新低下头,笔在纸上继续走。"不过你手太稳了。学法学的都这样。画画需要手抖一点。"
"手抖难道不是帕金森症么?"
"哈,那不是痴呆发作,那可是叫艺术。"
白飞宇笑了。
窗外的稻田在风里起伏。偏远处有鸟叫。
这个画面——
如果忽略掉他手臂上的三色纹路和身体里那条随时可能暴走的黑线——
简直像一幅画,一副美到极致,让他希望自己永远是画中人的一幅画。
......1
这反应有点懵呀,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