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an呢?"Jay问,"你愿不愿意回来做合规部主管?新的法务总监需要一个可靠的人。"
Karan看了白飞宇一眼。
"我考虑一下。"他说。
——
晚饭结束后,Sun和Joy在阳台上收衣服。Joy的身体还在恢复,Sun不让她干重活,但她坚持要帮忙。两个人在阳台上小声说话,偶尔传来Joy轻轻的笑声。
Jay在沙发上打电话——和东京的佐藤确认Mintra的证人保护安排。Mintra下周将被转移到加拿大,以新身份开始生活。她不会再回泰国。
白飞宇和Karan在厨房里洗碗。
这是三个月来养成的习惯——晚饭之后,两个人一起洗碗。一个洗,一个冲。不需要讨论,自然分工。今天Karan洗,白飞宇冲。
"你在想什么?"Karan问。
"在想原主的父亲。"白飞宇说。
Karan没有说话,等着。
"他死的时候,"白飞宇说,"原主觉得法律什么都不是。他起诉了一个毒贩,证据确凿,但法官被收买了,毒贩无罪释放。六个月后他在停车场被捅了三刀。原主发过誓——不会像他那样,一个人对抗整个系统。"
"你没有一个人。"Karan说。
"我知道。"白飞宇放下碗,看着窗外的曼谷夜景,"但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他有一个团队,如果他不是一个人——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Karan擦干手,走到他身边。
"他父亲会为你骄傲的。"Karan说。
白飞宇看着他。厨房的灯光很暖,照在Karan的脸上,把他眼睛里那层最后的冰也融化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是。"Karan说。
白飞宇伸出手,把Karan拉过来。
吻他。
不是三个月前安全屋厨房里那种如释重负的、带着疲惫的吻。也不是清莱河边那种在死亡边缘的、绝望而急切的吻。
这一次是慢的。温柔的。确定的。
是那种"我们活下来了,以后还会一起活下去"的吻。
身后的水龙头还在流水,哗哗的声音盖住了阳台上的虫鸣和Jay打电话的声音。碗池里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着彩虹色的光。
吻结束后,Karan把额头抵在他的肩上。
"阿奇。"
"嗯。"
"你之前问我——等结束之后想做什么。"
"你说你不想之后。"
"我现在想了。"Karan直起身,看着他,"我想——和你一起。不管做什么。在哪里。"
白飞宇看着他。
"好。"他说。
就一个字。
但够了。
——
深夜。
所有人都睡了。Sun在客厅的沙发上,Joy在二楼卧室,Jay回了自己的公寓——他说明天早上有董事会,不能熬夜。
白飞宇站在阳台上,看着曼谷的夜景。
城市在沉睡。湄南河像一条黑色的丝带,上面零星飘着几艘夜船的灯光。远处的寺庙尖顶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金色。
手机震了。一个陌生号码。1
૮˶•⩊•˶ა 这图好有梗啊,太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