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第一百零一章（感谢XUE_37799*开通会员！）

"她会联系买家？"Karan问。

"会。"白飞宇说，"但不是现在。她需要等——等Songpol的反应，等一个安全的窗口。我们的人盯着她，她见了谁，我们就知道谁是买家网络的下一环。"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Karan合上电脑。"我去医院。"

"做什么？"白飞宇问。

"Joy的药物戒断需要监控。"Karan说，"我不是医生，但我看过Prasert诊所的处方记录——劳拉西泮连续用了五年，突然停药会有癫痫风险。我去和主治医生沟通，确保用药方案是对的。"

白飞宇看着他。

"怎么了？"Karan问。

"没什么。"白飞宇说，"你去吧。"

Karan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停了一步。

"阿奇。"

"嗯？"

"你一晚上没睡。"Karan说，"睡一会儿。Sun回来我叫你。"

"好。"

　　Krran走过来，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朝他微微笑了笑，开门走了。

门关上之后，Jay从窗边转过身。

"他很关心你。"Jay说。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白飞宇说。

"你信任他。"

"信任。"

Jay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我去趟警局。"他说，"Chang需要一份正式的陈述——Joy的。等她状态好一点，我安排人做笔录。"

"Jay。"

Jay停住。

"账本如果是真的，"白飞宇说，"你做好准备了吗？"

Jay看着他。

"什么准备？"

"你父亲的名字也会出现在上面。"白飞宇说，"2014年的交易——你父亲当时还是Dream的董事长。账本上可能有他的签名，也可能有他不知道的交易。无论哪种，媒体拿到之后都会写。"

Jay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他说，"我父亲不是无辜的。他创建了这个系统——他只是没有想到Songpol会用它来杀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白飞宇听到了底下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个儿子花了三年时间接受的事实。

"如果账本上有对他不利的东西，"Jay说，"那也是真相。我要的不是替他洗白——我要的是Songpol进去。"

他穿上外套。

"不管代价是什么。"

门关上了。

白飞宇一个人坐在公寓里。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亮线。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在转。

硬盘和账本——如果Joy说的是真的，那将是Songpol网络的完整地图。

　　从2014年到2021年，七年的走私记录、人名、金额、路线。

　　Pakin是2014年的兔子，Anan是2018年的兔子，Chai是2021年的兔子——三个人的名字都应该在账本上。

但2021年之后呢？

2021年8月Chai"离职"。2023年Jay Sr.去世。2024年Sky死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