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还第八十三章

"你要在培训上动手？"

"不。"Jay说，"我要在培训上——让他露出破绽。"

"怎么露？"

"白飞宇会问一个问题。"Jay说，"一个Mintra无法回答的问题。"

"什么问题？"

Jay看着他。

"2021年4月17日——宋干节——你在哪里。"

Sun的手指在拳头上收紧了。

"我——"

"你在派对上。"Jay说，"你看到了Mintra。你看到了她穿金色的裙子。你看到了她和兔子说话。"

"对。"

"如果白飞宇在培训上问Mintra——'宋干节那晚你在哪里'——Mintra会怎么回答？"

Sun想了想。

"他会说——'我在东京'。"

"对。"Jay说，"因为名单上写着——他那天飞东京。"

"但那不是真的？"

"不。"Jay说，"那是真的。他确实飞了东京。"

"那——"

"但他飞东京之前——"Jay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在曼谷。他在派对上。他——"

Jay停了一下。

"他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Jay说，"但Sun——你知道。"

Sun看着他。过了几秒，他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说，"我看到她——递了什么东西给兔子。"

"什么东西？"

"不知道。"Sun说，"但我看到了——兔子的反应。"

"什么反应？"

Sun沉默了几秒。

"兔子——"他的声音很低，"他笑了。"

Jay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

"兔子笑了？"

"对。"Sun说，"那种笑——不是高兴的笑。是——'终于等到了'的笑。"

房间里安静了。

Jay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好。"他说，"今晚八点。我们三个——一起想。"

"想什么？"

"想——"Jay的声音低了下去，"兔子在等什么。"

——

晚上八点，素坤逸路的咖啡馆。

白飞宇、Jay、Sun——三个人第一次坐在同一张桌子旁。

咖啡馆很小，只有六张桌子。他们选了最角落的那张——背对墙，面对门。

白飞宇把录音放了一遍。

Pakin的声音在咖啡馆的嘈杂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顾问——我没时间了。"

"Songpol——他知道了。"

"不要相信——"

Sun听完后，沉默了几秒。

"Pakin打了这个电话？"

"Jay说Pakin昨天就离开曼谷了。"白飞宇说，"这个电话——是别人用他的号码打的。"

"Songpol。"Sun说。

"对。"Jay说，"他想让我们互相怀疑。"

"但没有成功。"Sun说。

Jay看着他。

"没有。"Jay说。

三个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白飞宇开口了。

"我们现在——"他说，"有三条线。"

"第一条：Win。他手里有真相，但没有力量。"

"第二条：Jay。你有地图，但没有证据。"

"第三条：Sun。你有街头，但没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