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宇,”崔泰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危险。”
白飞宇没有躲闪。
他看着崔泰宇那双仿佛能将人吞噬的眼睛,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
“是吗?”白飞宇轻声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那你要不要……试试?”
崔泰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白飞宇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近乎失控的占有欲,两人在昏暗的仓库里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
一股股的热浪喷在彼此的脸上,呼吸在此刻已经同步,俩人感受着彼此强烈的心跳声,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热。
直到桌上的电脑里传出来抓捕现场的声音,俩个人才如梦初醒一般,恋恋不舍地将对方分开。
白飞宇还有点贪恋地舔舔嘴唇,低低的声线;“泰宇,等这团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再继续...”
崔泰宇声音听上去有点哑,他克制着如岩浆喷涌一般的冲动,深深地呼吸了几次,开口道:“好,我听你的!”
而在首尔警察厅的特警队面前,皮捐白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锁住了他的手腕。
他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帝国,已经彻底崩塌。
他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流星高工,有两个男人,正用一种他永远无法理解的方式,掌控着这场游戏的走向。
正义的齿轮,终于在白飞宇的暗中推动下,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首尔警察厅的押送车内,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
皮捐白被死死地铐在座椅上,双手反剪在背后。他的西装有些凌乱,额角还沾着刚才被特警按在地上时蹭到的灰尘,但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即将面临牢狱之灾的恐惧。
相反,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朴警官,”皮捐白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着坐在副驾驶上满脸肃杀的朴正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你以为,抓了我,延白帮就完了?”
朴正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的洗钱网络、走私渠道,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已经全部被我们掌握。你剩下的那些马仔,撑不过这个月。”
“马仔?”皮捐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神经质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朴警官,你太天真了。延白帮能在这座城市扎根三十年,靠的从来不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毒:“靠的,是‘规矩’。是那些不听话的人,一个个消失的规矩。”
朴正勋的眉头猛地皱起。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就在这时,皮捐白突然用尽全力,将头猛地撞向了前排的防护栏!
“砰!”
一声闷响,皮捐白的额头瞬间鲜血直流,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反而笑得更加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