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警官,”皮捐白的声音沙哑而阴冷,“你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啊。”
朴正勋立刻举枪瞄准皮捐白的眉心,厉声喝道:“皮捐白!你涉嫌洗钱、走私、谋杀等多项罪名,现在被正式逮捕!双手抱头!”
“逮捕我?”皮捐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朴警官,你确定,你手里有逮捕令吗?”
朴正勋的脸色猛地一变。他确实没有逮捕令,因为这次行动是秘密进行的,他还没来得及向上级汇报。
“你……”
“我什么?”皮捐白冷笑出声,他按下了桌子上的一个按钮。
VIP室四周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了十几个监控画面。画面里,不仅有朴正勋四人强行闯入的过程,还有他们之前在重案组办公室查阅U盘的画面。
“朴警官,”皮捐白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朴正勋的耳朵,“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查阅的那些证据,是我故意让人放在你桌上的?你现在的行为,叫非法搜查,叫滥用职权。你猜,明天早上,检察厅的人会先查我,还是先查你?”
朴正勋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死死地盯着皮捐白,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你……你到底是谁?”朴正勋咬牙切齿地问。
皮捐白没有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闪烁的警灯。
“我只是个生意人,”皮捐白的声音里满是嘲弄,“倒是朴警官,你该好好查查,是谁在背后给你递刀子。”
就在这时,会所外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不是重案组的车,而是首尔警察厅直属的特警队。
皮捐白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朴正勋:“你叫了增援?!”
朴正宇也愣住了。
他根本没有叫增援。
而在流星高工的旧仓库里,白飞宇正悠闲地喝着咖啡,看着屏幕上特警队破门而入的画面。
“皮捐白,你太自负了。”白飞宇轻声喃喃,镜片后的眼神冷得像冰,“你以为,我会只给朴正勋一个人喂料吗?”
他早就黑进了首尔警察厅的内部系统,将皮捐白涉嫌谋杀警察、勾结政界高层的铁证,直接发送给了警察厅厅长。
他不仅要让皮捐白死,还要让他死在最高规格的审判下。
“飞宇,”崔泰宇走到白飞宇身后,双手撑在课桌边缘,将白飞宇圈在自己的怀里。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在白飞宇的耳畔,“你刚才,是不是又骗了人?”
白飞宇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崔泰宇。男人的眼神深邃而专注,带着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侵略性。
“怎么能叫骗呢?”白飞宇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勾住了崔泰宇的脖子,“这叫……借刀杀人。”
崔泰宇看着白飞宇那张从容而狡黠的脸,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白飞宇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