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i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僵硬。
这是他最痛的软肋——那个控制欲极强、将家族荣誉看得比什么都重的高官父亲。
看着Kari眼中闪过的挣扎与屈辱,白飞宇心里暗叹一口气。
对不起啊Kari警官,为了剧情需要,我只能先当个反派了。
他直起身,拍了拍Kari的肩膀,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语气:“好了,Kari警官,既然来了就是客。去VIP包厢坐坐?我让人开一瓶82年的拉菲,算是慰劳各位警官的辛苦。”
“不必了。”Kari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对身后的警员挥了挥手,“收队!这里没有问题。”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向门口走去,背影显得既决绝又有些狼狈。
白飞宇看着Kari消失在雨夜中的背影,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
他知道,刚才那番话虽然暂时逼退了Kari,但也彻底在两人之间埋下了仇恨与征服欲交织的种子。
“白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阿龙凑过来,一脸不甘心。
“不然呢?真打起来?”白飞宇瞥了他一眼,“去,把后厨那几箱过期的洋酒处理了,别留着过年。还有,查清楚是谁举报的我们,我不喜欢有老鼠在耳边嗡嗡叫。”
“是,老大!”阿龙领命而去。
白飞宇揉了揉眉心,正准备回办公室,目光却无意间扫到了大厅角落的阴影处。
那里站着一个人影,正抱着一个婴儿,瑟瑟发抖。
是Wayu。
wayu显然一直没走,刚才那一幕剑拔弩张的对峙,他全看在眼里。
此刻,Wayu正睁着一双受惊的小鹿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飞宇,怀里的外甥似乎被刚才的嘈杂声吓醒了,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啼哭。
白飞宇皱了皱眉,走过去。
“怎么还没把孩子送走?”
Wayu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像是怕被牵连:“白……白哥,我刚才交给了阿珍帮忙看着,可是现在厨房里要忙,阿珍没法看孩子,只好我又抱回来了...刚才……刚才那个警察好凶,您没事吧?”
阿珍是厨房里的一个帮工,wayu和其他人关系都很好,大家也都会在有空的时候帮他看看孩子。
白飞宇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莫名一软。
这就是原剧中那个为了生存不得不委曲求全的帅哥吗?
为了钱,他甚至打算出卖身体,并且还从大学退了学。
“我能有什么事?”白飞宇冷哼一声,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婴儿身上,“孩子哭了,是不是饿了?”
Wayu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外甥,脸上露出一丝窘迫和慌乱:“应该……应该是。可是我身上的钱刚才买了奶粉,还没来得及冲……”
白飞宇叹了口气。他转身招来一个服务生,低声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服务生端来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一个崭新的安抚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