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宇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一动。
原剧情里,Wayu这时候应该在为了奶粉钱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怎么现在看起来……像是这儿的员工?
“Wayu,”白飞宇开口,声音低沉,“这孩子怎么带这儿来了?保姆呢?”
Wayu的身体猛地一僵,头埋得更低了:“保姆……涨价了,我付不起。今晚没人帮我带孩子,我怕他在宿舍哭吵到别人,就……就带过来了。白哥,如果您觉得不方便,我马上带他走!”
他说着,慌乱地就要抱起孩子离开,眼神里满是被抛弃的恐惧。
“站住。”白飞宇皱眉。
Wayu立刻停下脚步,背影瑟瑟发抖。
白飞宇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泰铢,扔在桌上:“拿着。去给孩子请个好点的保姆,或者送托儿所。这里是夜总会,不是托儿所,烟味会熏坏他的肺。”
Wayu愣住了。他看着桌上那叠钱,又看了看白飞宇,眼眶瞬间红了。
“白哥,这……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拿着。”白飞宇不耐烦地挥挥手,“算是预支你的工资。以后别把孩子带到这种地方来,看着心烦。”
Wayu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了那叠钱。
他对着白飞宇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谢谢白哥……谢谢白哥……”
看着Wayu抱着孩子匆匆离去的背影,白飞宇揉了揉眉心。
坏了。
这剧情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原主“白哥”对这个大学生,似乎不仅仅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这眼神里的依赖和敬畏,怎么看着这么别扭?
时间过去了大约一个小时,从桌上的监控里可以看到,wayu已经在舞台上卖力地表演了。
wayu的身材在这帮舞男里算是最好的,他肩宽腰细,胸部线条流畅傲人,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
加上他扭腰送胯的卖力动作,时不时就引得客人惊叫连连。
一曲舞罢,无数口哨尖叫响起。
白飞宇正看得出神,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白飞宇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前台经理紧张的声音:“白哥,条子来了!带头的是Kari警官,说是要例行检查,已经到楼下了!”
Kari?
白飞宇挑了挑眉。那个被高管父亲管得死死的、原剧情里因为被停职而没能救出Wayu的倒霉警察?
“知道了。”白飞宇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意思。
一个带着拖油瓶的贫困大学生,一个被家族压迫的叛逆警察,再加上他这个心狠手辣的黑道大佬。
这出戏,看来比他想象的要热闹得多。
白飞宇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桌上的雪茄剪,“咔嚓”一声剪断了雪茄头。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玩玩吧。”
他推开门,大步走向楼梯,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回响。
是隆路“夜色”夜总会的一楼大厅,此刻的气氛比外面的暴雨还要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