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就坐在这里,听着这些人对自己师傅说的那些话,他自然是愤怒的,可这份愤怒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坐在他身侧的明意觉察到了什么,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好让他稍稍顺气一些。
顾玖稚都看在眼里,而她对这些言语倍觉反感,当即开口道:“原来有些人看着光鲜亮丽人模人样的,原来内心居然这般肮脏。”环视了一眼方才所有调侃画像的人。
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众多目光齐齐的看向了声音来源的方向。
还以为是谁在‘打抱不平’,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护卫,一个小小护卫竟然敢置喙他们吗?
一时有人站了起来,直指着顾玖稚:“你是什么人?一个小小奴仆胆敢在这里随意发言?”知道只是一个护卫,才敢这般直言讽刺。
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一个护卫就只是一个奴仆而已,他们非但不会怕,反而随时可以要了奴仆的命。
即便她明面上是纪伯宰的人,但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在这些人眼里纪伯宰不过就是一个毫无背景后台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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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来这里,不是给纪伯宰面子,而是给沐齐柏面子;但他们压根是看不上纪伯宰的。
冷哼一声,顾玖稚轻嗤:“我只是一个小小护卫,可比起你们这些道貌岸然之辈,自然也是自持高洁的。”轻哼:“至于你们……还真是物以类聚……”一字一顿:“一、群、畜、生。”
“你……”
愤怒的声音近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因为她的话含沙射影了在场所以方才言语羞辱之人。
顾玖稚拢了拢自己的发丝,捂唇做出惊慌状:“哎呀!你说你们着急对号入席干什么?”几张面孔一会儿青一会儿黑,而她笑了笑:“莫不是,你们自己也觉得自己是……畜生?”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倒是叫他们一个两个都急着往她的漩涡里跳啊!
言笑看向顾玖稚,说着:“姑娘未眠偏颇了,大家只是娱乐一下,何曾有恶意?”
顾玖稚看向言笑,她记得弹幕说过这个言笑并不是坏到骨子里的人。
那如今这般咄咄逼人,用这样的手段来杀人诛心,是想在沐齐柏面前表忠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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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做出这种狼狈为奸的模样,只是为了迷惑住沐齐柏?不让沐齐柏怀疑他?
一时猜测不清楚这么多,所以顾玖稚选择不去理会言笑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唇角上扬,顾玖稚道:“没有恶意吗?”反问一句,又道:“那你们怎么不拿你们的妻子,老母,女儿来开这个玩笑呢?”眉头微微一挑,直视着这群人。
都说祸不及妻女、辱不及父母,可和这群人是不需要讲这些道理的。
仁义和仁慈是给能讲得通道理的人说的,但显然这些人并不是能说得通道理的人。
所以他们的父母妻女,受到的所有羞辱和祸患,不过是他们咎由自取罢了。
顾玖稚可不是那种遵循‘一人做事一人当’的人,既然他们口生祸端在先,那顾玖稚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要怪难道不是怪他们这些人生事在先吗?
但凡他们稍稍考虑一下家里的人,也不至于对着一副画像说些污言秽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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