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宛郁月旦正着急忙慌的往问神台的方向赶去。
等他赶到时,唐俪辞正从半空下来。
他看清了唐俪辞身上的装饰和额间的那一抹金纹愣住了。
“你…你是一阙阴阳?!”
唐俪辞摇了摇头:“不是,但我应该与他有关。”
宛郁月旦点点头:“也是,一阙阴阳的年纪可比你大,你应该不是他。”
晚风卷过问神台垂落的素白幔帘,拂动唐俪辞衣袂轻扬。
他方才自云端落下,足尖轻点青石台面,周身淡金色灵力余韵未散,额间那道如刃金纹明明灭灭,与碧落宫秘典中记载的一阙阴阳印记如出一辙,却少了几分狂戾邪气,多了几分清绝孤冷。
再者,他也能分清楚两人身上的气息随同属一源但却并不相同。
唐俪辞很想知道自己的来历,于是问他。
宛郁月旦也没说废话,直接将自己知道的告诉给了他。
两人又在问神台上待了一会儿后,就回到了碧落宫内。
两人回去后,便各自收拾东西去了。
此时,风流店内。
班主鬼牡丹正抱着一只猫,惬意的靠在身后的太师椅上。
他的前面正跪着任务失败的西方桃。
西方桃的身后,有一打扮怪异的女子,正拿着带倒刺的鞭子,蘸着旁边木盆里的盐水用力的抽打在她的身上。
那女子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因此,她的每一鞭都能在西方桃的后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盐水浸过的倒刺鞭子撕裂皮肉,西方桃背脊早已血肉模糊,冷汗混着血水浸透衣料,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半声痛呼。
她伏在冰冷地面,发丝凌乱贴在颊边,唯有眼底残存着不甘与恐惧。
鬼牡丹垂眸轻抚怀中白猫,皮毛顺滑,与下方血腥场面格格不入。他语气慵懒轻慢,字字却淬着冰刃。
“不过是让你去拿下碧落宫,顺带去一趟问神台,你怎么就失败了呢?连这点儿事都办不好,我留着给你还有什么用?”
行刑女子又是一鞭狠狠抽下,血珠溅落在青砖缝隙。西方桃浑身一颤,终于撑不住哑声求饶。
“义父饶命,这次都是小桃不好,没有查清宛郁月旦身边多了个奇人,请义父再给小桃一次机会。
这次,小桃一定拿下碧落宫!”
西方桃颤抖着身躯匍匐的跪下鬼牡丹的面前。
鬼牡丹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他只是低头逗弄怀中的小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头看着西方桃问道:“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一般人还真算不过你,碧落宫的问神台没出动,仅凭借一女子就制住了你。
可是那女子有何能力?又是从何而来?”
西方桃闻言立刻道。
“回义父。那女子查不到来历,只知道是半年前突然出现在宛郁月旦身边的,她发色怪异,与常人不同,是冰蓝色,眼睛也是蓝色的,她的额间还有五片冰晶。
武器似乎是类似巫者手中的法杖。抬手间便能换来一大片冰雪。
且那冰雪也与普通的不一样,能由外到内腐蚀人的心肺,让人直接冻死。
也正是因为她这种能力,小桃才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