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池云闻言也愣住了,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唐俪辞问道。
“唐狐狸,不战而退,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唐俪辞笑了笑,摇摇头:“谁让那家伙这么没眼光呢?都合作了,我们不走留在这儿干什么?他又不管饭。”
池云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还想再问,就见唐俪辞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他也只好把满脑子的疑问放进肚子里。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殿门忽然开了。
西方桃从里面走出来,脸色看不出喜怒。她身后跟着那两名侍从,依旧是那副标准的公式化微笑。
“唐公子,”为首的侍从向唐俪辞躬身一礼,“宫主请您进去。”
唐俪辞直起身子,理了理衣袖,像是早就料到会如此一般,抬步向殿门走去。
路过西方桃身边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偏头看了她一眼。
西方桃也正看着他,目光幽深,看不出在想什么。
“西方姑娘这就走了?”唐俪辞语气温和,“不多留一会儿?碧落宫的茶应该不错。”
“唐公子慢慢喝。”西方桃淡淡一笑,“但愿喝得下去。”
说罢,她带着人径直离去,再没有回头。
唐俪辞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嘴角微微勾起,这才转身进了殿。
殿内灯火通明,却陈设简素。正中的主位上,一个年轻人正低头拨弄着案上的茶具,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来。
昭君也坐在另一侧低头翻动着手上的一册书籍。
宛郁月旦听到动静,抬头对着唐俪辞说了句:“你来了。”
唐俪辞点点头,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顺便示意成缊袍同宛郁月旦表明自己的诚意。
可成缊袍一根筋,为人不太懂得变通,上来就是满口的仁义道德,惹得宛郁月旦直皱眉。
他出声打断了成缊袍的话:“成少侠,若是你们中原剑会只会和我谈满口的仁义道德,那便请回吧。”
被拒绝的成缊袍面色一愣,他有些不解对方为何会拒绝自己。
昭君笑了笑,解释道:“双方谈合作,是需要看到对方的诚意。
成少侠你什么诚意都不拿出来,只凭借仁义道德就像让月旦与你们合作,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唐俪辞放下手中的茶盏,他知道成缊袍为人太过正直,要他来谈合作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他让成缊袍开口,也只是让宛郁月旦看看他的人品。
这样一个不会说谎的人提出的条件,才是最不可能违约的条件。
所以,等成缊袍说完后,他才出声道。
“宛郁宫主,你若是想回中原,我们中原剑会是你最好的合作对象。
第一,双方名声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第二,你若是真想和风流店合作,早在最开始就同意了。你说是不是?”
宛郁月旦笑笑,随即冷了脸:“唐俪辞,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他话虽然这样说,但最终还是和成缊袍签订了契约,双方达成了合作协议。
等将所有人送走后,宛郁月旦问昭君:“昭君,你觉得我的选择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