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桃花音刚落,门前巡逻的队伍已经看到了他们。
随后为首的一人便进了大殿禀报。
不多时便有人出来。
“两位客人,我们宫主说二位同时到达,这场比试算平局,可平局让他很为难,不知该让你们谁先进去。
所以,他让你们自行商量出一个章程来。
当然,在你们商量前,他说这位姑娘砸坏了碧落宫许多面墙壁,所以需要先赔偿再商议,否则便算着尾款公子胜。”
说着,这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西方桃,身边的另一名侍从从怀中掏出一盒印泥放在她的面前。
西方桃面色一黑,她从未见过如此行事的。
但现在是关键时刻,早唐俪辞见到宛郁月旦,她的胜算可更大。
所以,她看清上面赔偿金额后咬咬牙还是签了。
十万两!她风流店还出得起!
这笔账她记下了,等合作结束,她有的是办法让碧落宫吐出来——或者让唐俪辞吐出来。
“很好。”那侍从收起账单和印泥,脸上挂着标准的公式化微笑。
“那么二位请便,宫主说了,你们商量出结果后,直接进殿便是。”
说完,他一躬身,带着人退下了。
殿外只剩下唐俪辞和西方桃,以及双方各自的小分队。夜风穿廊而过,吹得廊下的宫灯轻轻摇晃。
“十万两。”唐俪辞悠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西方姑娘真是大手笔。”
西方桃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唐公子要是羡慕,也可以去砸几面墙试试。”
“那倒不必。”唐俪辞微笑,“我这个人一向遵纪守法,从不做损坏他人财物的事。”
他说这话时,神情坦荡得仿佛真的从未偷过人家老爹的棺材。
西方桃懒得跟他掰扯这些,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怎么才能抢在他之前见到宛郁月旦?
“既然要商量章程,那就直说吧。”她开门见山,“你我都想先进去,怎么办?”
唐俪辞想了想,认真地建议道:“要不猜拳?”
西方桃:“…………”
她身后的几名下属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唐公子是在开玩笑?”西方桃的声音冷了下来。
“一半一半。”唐俪辞耸了耸肩,“我是真的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你我同时抵达,谁先进去都显得不公平。
宛郁月旦把难题抛给我们,就是想看我们怎么处理。既然如此——”
他顿了顿,笑得人畜无害:“那就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有什么不好?”
西方桃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点阴谋的痕迹。
但唐俪辞的表情坦荡得过分,甚至带着点真诚。
这让她更加警惕了。
“猜拳太儿戏。”她摇头,“换个办法。”
“那你说怎么办?”唐俪辞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比武?
你我一动手,巡逻的人马上就会过来,到时候两个人都出局,便宜了谁?比文?这荒郊野外的,也没个考官。”
西方桃沉默。
他说得没错,无论比武还是比文,都不现实。
可猜拳……唐俪辞真的会认账吗?
“要不这样。”唐俪辞忽然开口,“我有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