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妈妈那宽大的脸被他这么一打,直接肿成了猪头。惨叫声也因为控制发不出声音。
孙膑惩戒完梁妈妈后,又在她的意识海中种下一朵茉莉。
“从今日后,你若做出对我和六姐不好的事情,你脑子里那东西便会吸取你的寿命。
另外,我们死了,你也会死。所以最好不要做些无用的事情。”
说罢,孙膑解开了控制,任由已经失去力气的梁妈妈瘫倒在地。
梁妈妈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她刚想对孙膑动手,结果脑子里就传来一阵胀痛。
这股胀痛伴随着眼前忽暗忽明的视觉让梁妈妈瞬间服了软。
她跪在地上想求孙膑解了控制。
孙膑穿好衣裳,没有搭理她,径直走到了房间的桌子前,敲了敲桌子道。
“你脑子里那东西我是不可能帮你去掉的,你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让我吃饱饭。
我若吃不饱饭,一个不开心,你脑子里那东西可是会爆炸的哟。”
孙膑说着,还冲着身边点头哈腰的梁妈妈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梁妈妈心理一急,连忙出去给他准备饭菜。
在梁妈妈出门前,孙膑还特意吩咐:“记得多要一份,我六姐还要呢。”
梁妈妈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门,手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心里又恨又怕,那股脑子胀痛的滋味还在太阳穴盘旋,半点不敢违逆。
她一路小跑到后厨,扯着嗓子让厨娘赶紧备两份精致的饭菜,鸡鸭鱼肉点心甜汤样样都要,生怕慢了半分惹得那小煞星不快。
后厨的人见她这副狼狈模样,眼底满是诧异,却没人敢多问,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房内,孙膑出了门去了荣筠纨的房间。
这个时候她已经起来了,身边只有一个看顾她的粗使丫鬟在给她穿衣。
孙膑推门而入时,脚步放得极轻,却还是让那粗使丫鬟惊得手一顿,忙垂首行礼,叫了声少爷。
荣筠纨见弟弟过来,傻傻的笑着叫“弟弟”。
孙膑在她的身旁的凳子坐下,点了点头,然后让丫鬟继续给她梳头。
等她梳好头,孙膑便牵着她的手去了自己的房间用早膳。
房间内,梁妈妈青肿着一张脸站在旁边,桌上还摆着两个食盒。
她见人一来,连忙将食盒里面的东西全部摆上了桌,然后讨好的看着孙膑。
孙膑微微颔首,什么都没说,拉着荣筠纨就做了下来。
荣筠纨看着梁妈妈很紧张,两只小手紧紧的攥着衣袖,肩膀也缩着,生怕梁妈妈来打人。
孙膑眉头一皱,略带杀意的眼神看向梁妈妈。
梁妈妈一个激灵,马上退了出去。
等梁妈妈走了后,荣筠纨才放松下来,坐在了餐桌上。
今早上的早膳很丰盛,看得出来梁妈妈是花了点私房钱。
孙膑一边给荣筠纨夹菜一边吃饭。
等将荣筠纨安排好,这顿饭也吃了快两刻钟了。
饭罢,孙膑拿帕子替荣筠纨擦了擦嘴角沾的糕屑,又牵着她的小手在屋中慢走消食。
荣筠纨捏着块桂花糖,小口咬着,走几步便抬头看他,眼底的怯意淡了许多,只剩依赖。
不多时梁妈妈端着热茶进来,脚步放得极轻,将茶盏轻放在桌上,连眼神都不敢与二人对视,躬身道:“小少爷,六小姐,润润口。”
孙膑瞥她一眼,淡淡道:“往后六姐房里的伺候,都由你亲自来,少叫那些粗手粗脚的丫鬟近身。
若是六姐受了半分委屈,那朵茉莉,本少爷便让它开得艳些!”
梁妈妈身子抖如筛糠,连连应声,大气都不敢出。孙膑又道:“下去吧,无事别来扰。”
梁妈妈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关上门时才敢松口气,只觉太阳穴的胀痛又隐隐袭来,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
屋中,荣筠纨将桂花糖递到孙膑嘴边,小声道:“弟弟吃。”孙膑张口咬了半块,甜意漫开,眉眼也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