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因着天冷歇息的也早,孙膑过去的时候睡的很跟死猪一样。
他将她的被子掀了扔出去,然后重新拿了一床被子出来。
孙膑将被子铺好后,又去隔壁看了一下先他出生的姐姐。
荣筠纨痴傻,受了什么委屈也不会说。
她房间里的被子也不厚,所以瘦小的荣筠纨缩在被子里,努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紧紧裹着被子,希望能多些温暖。
孙膑见状再一次出了门,不久后又拿回来一床厚厚的被褥盖在了她的身上。
孙膑替荣筠纨掖好被角,指尖触到她露在外面的手腕,冰得像块寒玉,眉头便拧得更紧。
他将荣筠纨的手放进被褥,又给她渡了一丝仙力让她的身体暖和了起来。
孙膑立在床边看了半晌,见荣筠纨眉头微松,嘴角似还噙着一点浅淡的笑意,许是梦到了暖和的光景,才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带上门时刻意放轻了力道,生怕扰了她的清梦。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他躺在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静静沉思。
一夜无眠到天亮后,孙膑还未睁开眼,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这声音他熟悉,正式照顾他的管事妈妈,梁妈妈。
她怒气冲冲的走到孙膑的房间外面,抬手就要砸门。
“砰砰砰”的砸门声在这处偏僻的菡萏院响起,孙膑从床上坐起身。
在梁妈妈要撞门进来时,抬手去掉了门上的门栓。
所以梁妈妈一个用力,自己摔在了地上。
吃了亏的她,迅速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掉身上的灰尘,上来就要揪孙膑的耳朵。
孙膑侧首躲过,然后抬脚对着这老婆子就是一脚。
“梁妈妈!适可而止!”
他冷喝一声,脚下力道收了三分,却也让那婆子踉跄着撞在门框上,疼得她龇牙咧嘴,指着孙膑的鼻子破口大骂。
“小杀才!反了你了!竟敢对我动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孙膑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这等不识好歹的老婆子,留着也是个祸害!
既然如此,那便让她闭嘴!
一朵茉莉花在他的手心盛开,飞向梁妈妈的额间。
一道绿色的标记出现在梁妈妈的额头上,原本还在嚣张,想要冲上来打人的梁妈妈动作一顿。
然后停在了原地,此时她的眼中满是惊恐,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很少与人交恶的孙膑这是第一次这么想打人。
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五岁小孩加床的高度,勉强够得上梁妈妈的身高。
他抬起自己的小手对着梁妈妈的那张大脸仔细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实在太小了,这一巴掌打下去,痛的是自己的手。
于是,孙膑爬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一根三指宽的戒尺。
这是梁妈妈藏起来惩罚他的,现在用来打回去也不错。
所以,他拿着戒尺重新站到了床上,然后对着梁妈妈的脸左右开弓。
质量极好的戒尺“啪啪啪”的打在梁妈妈的脸上,那声音真是动听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