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转瞬即逝,两年后。
两年的时间,嫦娥已经适应了身边有个叽叽喳喳的苏昌河,两人的相处也更亲密了些。
在苏昌河死缠烂打的追求下,嫦娥也不免动了心。
烈女怕缠郎,这就是苏昌河的对策。
当然,这两年的时间下来确实颇有成效。
嫦娥的那身羽衣已经化成了日常的服饰穿在身上。
苏昌河驾着马车,打算将嫦娥和苏昌离带去自己另一个据点。
近日,大家长同唐门二长老一战身受重伤,还中了唐门奇毒——雪落一枝梅。
整个暗河都因为这个消息蠢蠢欲动,都等着去争夺眠龙剑当这个大家长。
他自然也有这个想法。因为只有得到了眠龙剑才能当大家长,才能带大家走向彼岸。
苏暮雨就是他选中的人,所以,他要去阻止这家伙干蠢事。
嫦娥和苏昌河坐在马车内,外面苏昌离正赶着马车。
“媳妇儿,你快尝尝,这是我特意准备的糕点,就怕你路上饿。”
苏昌河殷勤的拿起一块栗子糕送到她的唇边。
嫦娥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轻轻咬了一口。
栗子糕香甜软糯,入口即化。
这两年,苏昌河经常做这样的事,在他坚持投喂下,嫦娥已经能够很自然的接受这种亲密举动了。
苏昌河见她吃了,笑得格外开心。
两年的时间,坚持不懈的努力,成效非常明显。
他现在已经能够拉媳妇儿的小手,亲亲抱抱了。
马车轱辘碾过林间碎石,发出规律的轻响,车窗外的风裹挟着草木清香钻进来,拂动嫦娥鬓边的碎发。
苏昌河拉着她的小手,轻声与她说这次出行的目的。
嫦娥听他说是为了帮苏暮雨争夺暗河大家长的位置,有些好奇道。
“苏暮雨我也见过,他是个很死板又重感情的人。这样的人,怕是不会同意你的做法吧?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当这个大家长呢?”
苏昌河之前让她庇护家人,她也是后来才发现,苏昌河的家人是多么庞大的一家子。
就目前她见的这些人来看,身上的血腥气虽然浓郁,但罪业却并不在他们身上。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他们也是被操控的一把刀。
所以,当嫦娥将这件事和苏昌河说了后,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便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最近总算有了些眉目。
现在她很好奇,为什么苏昌河自己不当大家长,反而让苏暮雨去。
苏昌河笑嘻嘻的靠在她的肩上,语气轻松笑道:“木鱼比我更得人心,所以由他带领未来的暗河才是最好的选择。”
嫦娥愣了愣,有些不解:“可当一个领导者要得是绝对的头脑,和能够冷静处事的心境。苏暮雨太重感情了,他不适合。”
苏昌河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伸手揽住嫦娥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林影。“重感情不是弱点,”
他声音低沉了些,带着几分旁人听不懂的怅惘,“暗河浸了太多血,手里攥着的从来都是人命,早该有个心有软处的人来掌舵了。”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嫦娥腰间的玉佩,那是他亲手雕的,刻着细碎的桂花纹路。
“我太狠,做事只看利弊,不计后果。真要坐上那个位置,只会把暗河拖进更深的泥沼里。”
“可你不一样。”嫦娥抬眸看他,眼底映着车厢里昏黄的光,“你调查那些旧事,护着暗河的人,分明也有自己的底线。”
苏昌河失笑,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吻。“底线是留给你的。”
他语气认真,“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大家长之位,我要的是暗河能挣脱那根看不见的线,不再做别人手里的刀。”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木鱼心软,但他公正。我来做那把藏在暗处的刀,替他斩尽前路的荆棘,这样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