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诉说不适,引发关切。这位置不敏感,应该无妨吧?
萧毅:师妹又修炼出岔子了?昨日心绪不宁,今日寒气入体……看来她近期压力确实太大。这阴雨天,对受损经脉确实不利。
他眉头微蹙,关切之色溢于言表:
萧毅“可需我助你疏导真气?”
易文君再次摇头,抬眼看他,眼神带着一种依赖与信任,却又故作坚强:
易文君“师兄已帮我良多,岂能再劳烦。我……我撑一撑便好。”
说着,她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晃了一下,仿佛真的有些支撑不住。
弱……继续示弱,强化印象!
就在这时,她仿佛脚下不稳,一个趔趄,下意识地伸手扶向了萧毅的手臂。指尖微凉,触之即离。
易文君脸颊飞起一抹红晕,似羞赧似歉意:
易文君“对不住,师兄,我……”
触!完成了!他手臂肌肉好像绷紧了一下……
萧毅:!她……
手臂被触碰的地方仿佛残留着一丝凉意与柔软,再看她羞赧无措的模样,与平日清冷判若两人,心头莫名一滞。
她今日似乎格外……不同。是太过难受,以至于失了平日的分寸吗?
看着她“强忍”痛楚与寒意的模样,再想到她刚才提及修炼出错、寒气入骨,萧毅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冰蚕银丝软甲!
此甲不仅防御惊人,更有调和气血、抵御寒湿之效,正对她此刻症状!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解开了外袍的系带。
萧毅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关切:
萧毅“师妹,你经脉受损,寒气侵体,不可大意。我这件冰蚕银丝甲,于你此刻或有助益。”
将那件轻薄如纱、却闪烁着淡淡银辉的软甲递到易文君面前,
萧毅“你先穿上,稳住伤势再说。”
护身宝甲虽重要,但师妹安危更重。她如此状态,若再受寒湿,恐伤根基。
易文君看着递到面前的软甲,彻底愣住了。这就……成功了?她还没怎么发挥呢!这美人心计……威力如此之大?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扶唯。
只见扶唯正优哉游哉地品着茶,对她投来一个“悟性尚可,火候欠佳”的眼神,传音道:
扶唯“示弱引得怜惜,触碰打破距离,再以‘伤病’为由,让他主动想到解决方案。”
扶唯“虽略显生涩,但基本逻辑无误。记住,最高明的心计,是让对方觉得,他是在为你着想,是他自己的决定。”
易文君握着那件犹带体温的软甲,指尖传来的暖意却让她心头更加纷乱。
她垂眸避开萧毅依旧关切的目光,那份利用他人真诚的愧疚感沉甸甸地压在心上,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默默将软甲披上,银丝冰凉的触感与残留的体温交织,仿佛也在拷问着她的内心。
师兄毫无保留地信我、护我,我却以此等心术相欺……这软甲穿在身上,竟比千斤更重。
师父教的这些“术”,若都是以消耗真心为代价,那我习之何用?与那些我曾憎恶的玩弄人心之辈,又有何异?
她下意识地看向扶唯,眼中带着迷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扶唯将她的挣扎尽收眼底,放下茶盏,莲步轻移,来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