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老强忍着自身的恐慌和屈辱,用残存的理智对瘫软的宫鸿羽低语:
#月长老“执刃……子羽的身世,必须澄清了!不能再授人以柄!”
宫鸿羽眼神空洞,艰难地点了点头,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试图挽回一点点颜面的方式。
而当“紫衣=司徒红=无锋魍”的信息被坐实,宫鸿羽猛地惊醒,后怕与身为父亲的责任(或许还有一丝挽回形象的急切)让他嘶哑下令:
执刃“禁足子羽!谁也不许放他出去!”
他绝不能让儿子再踏入那个致命的陷阱。
花长老和雪长老(尽管自身难保)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无锋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他们不得不暂时放下内部纷争和个人荣辱。
花长老“去请尚角。”
花长老的声音带着疲惫。
宫尚角到来,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针对宫门,尤其是针对执刃的羞辱并未影响到他分毫。
听完长老们和执刃急切想要抓捕紫衣的想法,宫尚角摇了摇头,眼神冷静得近乎冷酷:
宫尚角“不可打草惊蛇。”
他分析天幕虽然揭露了宫门的不堪,但也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无锋情报。此刻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宫尚角:愤怒和羞耻无用,抓住实际利益才是关键。这天幕,或许是危机,也是契机。反正羞辱的又不是我!
他提议按兵不动,继续观看天幕,以期获得更多线索。
这个提议,虽然让在场众人(尤其是宫鸿羽)感到更加憋屈——意味着他们还要继续被迫接受可能的羞辱——但理智告诉他们,这是最正确的选择。
林砚与姜离离定下亲事的喜悦,自然需要庆祝。
林星大手一挥,直接征用了卓林院一处宽敞通风的偏厅,当晚便设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宴席——
酸汤火锅配炙烤鹿肉。
众人围坐一桌,气氛热烈。
林砚将涮好的第一片鹿肉夹到姜离离碗中,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姜离离小口吃着,眉眼间尽是舒展的笑意。
宫子羽和宫紫商也被这新奇又热闹的吃法吸引,暂时抛开了宫门的繁文缛节,吃得额头冒汗,大呼过瘾。
厚着脸皮跟过来的,毕竟执刃让他们跟着打好关系。
宫远徵虽然依旧板着脸,但筷子却没停过,尤其对那酸汤锅底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甚至偷偷观察林星往里面加了什么料。
宫尚角不吃肉,坐另一桌吃菌汤锅。桌上摆的也是各种绿油油的素菜。
宋知婉更是如鱼得水,一边熟练地掌控烤架上鹿肉的火候,一边指点众人哪种食材该涮多久,蘸哪种酱料最是相宜,俨然一副美食总指挥的架势。
林星坐在玄月身旁,正吃着玄月顺手给她涮好的肉片。
玄月虽然沉默寡言,但动作却自然流畅,仿佛照顾林星已是理所应当。
酒过三巡,氛围愈发热烈。
宋知婉吃得心满意足,擦擦嘴,目光在厅内逡巡一圈,最后落在一旁安静喝酒的玄月身上。
端起一杯果酒,走到玄月面前,脸上带着明媚狡黠的笑容:
宋知婉“玄月公子,你这扶月阁后面,我看有一大片空地闲着,阳光也好。能不能……划一小块给我?”
玄月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她,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林星也挑了挑眉,看向宋知婉,这丫头又想搞什么名堂?
宋知婉立刻解释道:
宋知婉“你们宫门的厨房吧……规矩大,食材虽好,但总少点我想要的‘灵气’。”
宋知婉“我想自己开块地,种点时令蔬菜,养几味常用的香料。你放心,我保证收拾得干干净净,绝对不给你添乱!而且……”
宋知婉 “种出来的好东西,肯定第一个拿来孝敬您和林星姐姐!”
此话一出,众人都有些哑然。
在宫门种菜?这宋四小姐的想法还真是……别具一格。
林星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玄月道:
林星“给她吧。不然她惦记着这事儿,怕是连饭都吃不香了。再说,我也挺好奇,她能用宫门的土种出什么不一样的味道来。”
玄月看了看林星,又看了看眼前满眼期待的宋知婉,沉默片刻,点头应允了。
于他而言,一块地而已,无关紧要。
若能因此让林星多点兴致,倒也值得。
宋知婉“太好了!多谢玄月公子!”
宋知婉欢喜得差点跳起来,仿佛得了什么天大的宝贝,
宋知婉 “我明天就去松土!青梅,快,把我带来的那些种子找出来!”
看着她那兴奋劲儿,众人都不禁莞尔。
宫紫商凑到宫子羽耳边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