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元年,秋。
夜色沉奢,养心殿暖阁烛火融融,金辉落得轻柔,褪去了白日朝堂的凛冽威严,只剩帝王私寝的温煦静谧。
近几日,雍正处理朝政之余,时常念及启祥宫的安稳温婉。
六阿哥弘昱聪慧乖巧、康健喜人,丽妃费云烟更是六宫独一份的恬淡通透、从不争妒、不惹是非,在满宫趋炎附势、勾心斗角的新人旧人里,愈发显得清净可贵。
经前日内务府翻牌,今夜,独召丽妃费云烟侍寝。
暮色入夜,宫人仪仗缓缓引着费云烟入养心殿。
她一身月白软纱寝衣,乌发松松挽起,只簪一支素玉小簪,不施粉黛、眉目温柔,看着便是一副温顺恬淡、与世无争的模样。步履轻缓、神色平和,任谁看了,都只当是宠妃承宠、温婉伴君,绝想不到这具温柔皮囊之下,藏着历经万千位面的快穿神魂,胸中有覆压后宫、锁定乾坤的绝世谋算。
一路入暖阁,宫人尽数退至外殿值守,内殿唯余帝妃二人。
雍正卸下朝服常袍,一身松闲锦衣,望着身前温婉静立的女子,眼底带着连日政务疲惫后的松弛与偏爱。
自新人入宫、六宫风波不断以来,华妃凌厉压众、新人各怀心思、皇后暗持算计,唯有费云烟,始终守一方安稳,静心育儿、恬淡度日,从不让他费心半分。
雍正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语声温和:“近日六宫纷扰不断,唯独你启祥宫清净,你素来懂事省心。”
费云烟顺势轻靠在他肩头,眉眼温顺,语声轻柔无波:“臣妾只愿守着孩子、伴着皇上,安稳度日,其余纷争,从不放在心上。”
温顺乖巧、无欲无求,正是长久以来,她给所有人、包括给帝王的固有印象。
无人知晓,就在她垂眸温顺依偎的刹那,指尖微动,心神悄敛沉入随身空间。
方寸空间内灵光流转,堆积着诸天位面积攒的无数奇珍灵药。
一枚通体莹润、泛着淡淡金粉霞光的龙凤胎生子丹,静静悬浮在玉盘之中,药香纯粹内敛、毫无外泄,是诸天顶级孕嗣神丹,服之百利无一害,健体安胎、福泽子嗣,百分百稳怀龙凤双胎,孩儿生来康健尊贵、命格厚重。
没有丝毫犹豫,费云烟心念一动,入口即化。
丹药入喉,化作一缕温润暖流,无声无息淌入四肢百骸,顺着经脉静静滋养身躯,温润柔和、无半分异样体感,外人绝无丝毫察觉。
转瞬之间,生子丹彻底消融生效,扎根母体、稳固胎气。
她的下一步棋,已然稳稳落定。
从今往后,她腹中注定再添龙凤双胎,子嗣繁茂、福运加身,母凭子贵、根深不拔。
暖阁之内烛火轻摇,帝王温柔缱绻,夜色旖旎温存。
几番温存缱绻,夜深过半,帝王连日操劳,终究倦怠袭来,沉沉睡去,呼吸绵长、毫无防备。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响,外殿宫人肃立值守、分毫不敢擅动,内殿更是静谧无波。
时机,已然成熟。
费云烟静静侧卧在侧,眸中最后一丝温顺柔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快穿者独有的清冷、冷静、绝对果决。
她微微闭眼,心念一动,瞬间催动满级隐身异能。
无形灵光覆身,身形、气息、温度、影子尽数彻底隐匿,消融在空气之中。
哪怕有人紧盯床榻、扫视殿内,也只能看见空荡床褥、熟睡帝王,无人可视、无人可察、无人可感,真正意义上的人间无痕隐身。
紧随其后,满级瞬移异能瞬间启动。
无需起身、无需移步、无声无息、无风起浪。
她的隐身虚影瞬息脱离床榻,瞬移落在帝王枕边三尺之外,静静立在暖阁暗光之中,如同无形虚影、空无一人。
整片紫禁城、整座养心殿,无人能破此高阶异能,无人能窥半点动静。
费云烟心神冷定,再次凝念入空间。
一枚通体暗沉、色泽近乎透明、无香无味、无瑕无迹的帝王绝育丹,静静悬浮在空间药田深处。
此丹是诸天特制无痕秘药,专为上位者炼制——
不伤体魄、不损精力、不亏元阳、不碍起居,无任何病痛异象,连太医院顶尖圣手把脉查验,都绝无半分异常。
唯一的效果,便是彻底封死男子生殖本源,断绝生育机能,从此终生绝育,再无诞育子嗣的可能。
温柔刀,最是致命;无痕药,最是无解。
她指尖凝取一点空间灵力,托着那枚无形药丹,借着近身瞬移的极致距离,精准无比、轻如尘埃,轻轻送入雍正唇间。
丹药遇津即化,入口无痕、入体无迹,顺着咽喉悄然沉入脏腑,瞬间消融于肌理血脉之中。
没有丝毫痛楚、没有半点异动、没有一瞬惊醒。
雍正依旧沉沉安睡、呼吸平稳、面色如常,眉头舒展、毫无察觉,此生最大的宿命变局、最大的乾坤锁定,已然在睡梦之中,彻底落定。
绝育丹药性极致阴柔潜伏,不爆发、不异动、不伤人,只悄无声息、彻底锁死他所有生育本源。
从这一刻起——
大清雍正皇帝,终生绝育,再无半分诞育子嗣的可能。
后宫万千妃嫔,无论高低贵贱、无论一朝盛宠如何、无论雨露均沾几何,此生、此世,再也无人能诞下一位皇子、一位公主。
偌大紫禁城,百年皇室血脉,从今往后,唯出费云烟一脉。
所有皇子、所有公主,只会是她的孩儿。
所有储君之望、江山传承、社稷托付,来日别无选择,只能落在她弘昱、以及尚未出世的龙凤双胎身上。
再也无人可以争、无人可以抢、无人可以暗害制衡。
皇后半生筹谋、费尽心血扶持的弘历,彻底沦为旁支宗室,再无天然储君正统;
后宫所有妃嫔的生子争宠、母凭子贵、攀龙附凤,尽数沦为一场永远虚妄的空梦。
一药锁帝根,一术定江山。
做完这一切,费云烟心神沉静无波,没有半分波澜,早已见惯诸天风云、布局生死,这般朝堂后宫顶级绝杀,于她而言,不过是自保护子、永绝后患的常规操作。
心念再动,瞬移归位、隐身解除。
她身形重新落回床榻,安然侧卧,重回温顺恬淡、依偎君侧的模样,气息绵长、姿态安然,仿佛自始至终,从未动过分毫。
全程瞬息之间,无痕无迹、无破绽、无证人、无异常。
天地不知、鬼神不觉、帝王不醒、六宫不晓。
唯有她自己清楚——
今夜一夕温存,看似寻常侍寝,
她悄无声息,颠覆了整个大清的未来格局。
从此以后:
皇帝所有的偏爱、所有庇护、所有期许、所有江山基业,
只能尽数倾注在她费云烟的子嗣身上。
再也没有任何宫斗、子嗣纷争、夺储祸患,能动摇她孩儿分毫。
烛火静静摇曳,暖阁夜色温柔依旧。
枕边帝王沉睡安然,尚不知自己已然断尽万世子嗣、江山血脉尽付他人之手。
而费云烟闭眸安卧,眼底深处,是俯瞰众生的淡漠笃定。
后宫皇后的毒香算计、安陵容的爪牙阴私、所有人的暗流博弈,
在她这一招釜底抽薪、锁尽帝王根本的绝杀大局面前,
尽数沦为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今夜之后,六宫风雨、朝堂储局,
早已在无人知晓的暗处,被她一手,彻底定鼎。
下一步,行宫弘历的储君气运,也该彻底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