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的脸上闪过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敬佩的表情:“你确实与众不同,雅典娜。跟我来。”
她走到记忆之廊尽头,伸手触摸墙壁。墙壁原本是光滑的大理石,但她的手指触碰之处,石面像水一样波动,显露出一道向下的螺旋阶梯。阶梯深不见底,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我只能带你们到入口,”赫拉说,“‘禁止记忆’区有自动防御机制,任何现任奥林匹斯神进入都会触发警报,即使是我。但你们...你们虽然是神或半神,但本质不同。特别是你们几个圣斗士,你们的人类部分可能不会被识别为‘神’。”
沙加问:“触发警报会怎样?”
“区域会自我封锁,所有被封存的记忆会被永久加密,需要宙斯本人的命令才能重新开启,”赫拉回答,“而宙斯现在...不在奥林匹斯。他在调查另一个可能的关键地点,与重启有关。”
纱织点头:“我们明白了。我们自己去。”
她看向星矢等人。星矢咧嘴一笑:“听起来像是我们的日常——冲进危险的地方,寻找线索,对抗未知。只不过这次的敌人不是哈迪斯或波塞冬,而是遗忘本身。”
紫龙微笑:“哲学化的星矢,这可真少见。”
冰河摇头:“我们没时间开玩笑。走吧。”
瞬深吸一口气,小宇宙微微闪烁,准备好面对前方未知的挑战。
沙加对赫拉微微鞠躬:“感谢您的指引,赫拉王后。请在这里等我们,如果我们没有在...合理的时间内返回,请通知哈迪斯和其他神。”
赫拉点头:“我会等待三个奥林匹斯时。之后,无论你们是否返回,我都会联系哈迪斯和宙斯。祝你们好运,雅典娜,以及...勇敢的圣斗士们。”
纱织率先踏上螺旋阶梯,星矢紧随其后,然后是紫龙、冰河、瞬,沙加在最后。当他们全部进入后,墙壁在身后合拢,将赫拉和她的护卫留在外面。
阶梯比他们想象的更长更深,蓝光从墙壁自身发出,照亮了雕刻在墙上的图案——但这些图案似乎在不断变化,随着观察者的目光而重组。星矢看了一眼,看到的是诸神宴饮的场景;再看时,却变成了泰坦被囚禁的惨状;第三次看时,变成了无法理解的几何图形,让他头晕目眩。
“不要看墙壁,”沙加警告道,“这些是记忆碎片本身,直接注视会扰乱你们的思维。保持目光向前,集中精神。”
他们继续下行,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越往下,空气变得越冷,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一种存在性的寒冷,仿佛触及了虚无的边缘。星矢感到自己的小宇宙在自动运转以抵御这种寒意。
大约下降了十分钟,阶梯终于到了尽头。面前是一扇门,不是华丽的奥林匹斯风格,而是一扇简单、古老的石门,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行用古老神文书写的文字:
“入此门者,当知真理之重。”
纱织伸手推门,门无声向内打开。
门后的空间让他们都屏住了呼吸。
这里不像记忆之廊那样是传统意义上的房间,而是一个无限延伸的空间,充满了漂浮的、发光的水晶。每个水晶内部都封存着一个场景、一张面孔、一段记忆。这些水晶像星系中的星星一样缓慢旋转,形成复杂而美丽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