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结?”戚真真问道。
周生辰想到漼奚钰和自己说的那些,再看看坐在上位的刘徽。
“臣以皇室宗亲自誓:永以臣礼事君,永不谋储君之位,不夺宗室权柄,护佑北辰江山。若生异心,甘受宗庙责罚,除名宗谱。”
“殿下此话当真?”戚真真问道。
“当真。”
“殿下深明大义。”漼广道。
“殿下高风亮节,臣等却…”大臣刘长善道。
“真怕和你战一场。”刘元说道。
“若真有这个机会,也不错。你我可以分一个胜负。”周生辰笑道。
“小南辰王之名,名扬四海,我可不敢和你迎战。”刘元也笑着说。
“殿下,漼某有一不情之请。”漼广道。
“太傅请说。”
“漼氏有二女,一名唤奚钰,一名唤时宜,先王曾赐婚漼氏与皇族,不知殿下可否有意收她们为徒啊?”漼广道。
“若能如此,皇族,漼氏还有南辰王府都会因为这层关系而更加亲厚。”戚真真说道。
“这个好啊。”“是啊。”“这个好。”“是啊,亲上加亲,亲上加亲。”
“本王…”还没等周生辰拒绝的话说出口,只听漼广又道。
“漼某如此恳请,也是为了消除漼氏与南辰王府之间的往昔隔阂。”
“漼公好意,本王心领,只是西州军营苦寒,王府清简,并非养尊处优之地,我门下只打算收一位徒弟,王府规制有限,名分难定,可由二位姑娘自行商议选定一人拜入王府。漼公觉得如何?”周生辰只能说道。
“也好,两女也在京师,殿下今日就将这人选商议了吧。”漼广想了想说道。
周生辰点点头。
“恭喜殿下喜得一徒,恭喜太傅。”
“去,宣漼氏二女进殿。”戚真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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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王爷不必为难,臣女想若要拜师定要心灵纯洁,诚心好学,时宜就是合适人选,”漼奚钰道。
漼时宜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时不时拽一拽姐姐的衣裳,又在姐姐的手心中写着什么。
“这…小女说的不错,让时宜拜入您门下,定会学到许多。”漼广道。
“你不想拜入我的门下?”周生辰看着眼前的漼奚钰。
“殿下明鉴,我不愿抢夺拜师名分,,恳请殿下准许时宜拜入您门下,做您的弟子。”漼奚钰道。
“只是臣女还有一不情之请。”漼奚钰又道。
“小妹从未出过远门,她自幼与我亲近,若留她孤身一人在西州,我实在难以安心,请允我一同前往西州。”漼奚钰上前半步,从容屈膝行礼。
“罢了,本王就让你们两人一同去西州,本王不日会带兵南征,这一去数载,王府上下皆是武将,没有人能够照顾两位年幼的贵女,待江水一战告捷,再将她们两个送来西州吧。”周生辰道。
“谢殿下成全。”漼奚钰道。
“一言为定。”漼广道。
“一言为定。”周生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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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辰走出大殿,身后刘徽跑了出来,只见身后还跟着漼奚钰。
“皇叔留步。”刘徽慌忙说道。
“陛下唤臣何事啊?”周生辰道。
刘徽对周生辰行礼道:“皇叔为父皇受疆土多年,受累了。”
“这一拜,臣替将士们受了,快回去吧,臣要出宫了。”周生辰道。
“皇叔不在这里过夜吗?”刘徽问道。
“这个地方,不是我该住的地方。”周生辰看了看宫殿。
“何时还能见您?”刘徽问。
“出灵日,我会去的。”说着周生辰转头向宫外走去。
“奚钰姐姐,你说皇叔他为什么不能留在宫里啊?”刘徽问身后的漼奚钰。
“南辰王有他自己要完成的事,他既已答应先皇,那他就不会食言。”漼奚钰望着周生辰离开的背影。
“好了,陛下回去好好休息,出灵那天陛下还要好一顿忙。”漼奚钰道。
——————出灵日。
周生辰站在皇陵外,看着先皇的棺木从眼前走过。
“停。”刘徽喊道。
“今日不论君臣,只分长幼,请皇叔主持入陵。”刘徽道。
“臣只是外姓王,不得入皇陵。”周生辰道。
“皇叔。”刘徽有些委屈,“赵腾,朕赐皇叔班剑,黄铖,日后,你奏事不必通名,入朝不必趋行,可佩剑上殿。”
“谢陛下厚爱,这些身外之物臣不需要。”周生辰行礼道“陛下,保重。”
自此周生辰便踏上了战场数年,顺昌四年,帝崩,年仅六岁的太子继位。
“跪。”
“嵩呼。”“万岁。”“嵩呼。”“万岁。”“再嵩呼。”“万万岁。”“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