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
屋内,郎中为漼时宜施针结束,漼文君试探的叫到:“时宜?时宜?”
漼时宜试着开口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这都用针半年了,时宜怎么还不能开口说话?”漼文君问道。
“小人无能。”郎中胆怯的回道。
“你是无能,只是苦了我女儿。”漼文君说道。
“娘。”旁边的漼奚钰连忙阻止母亲。她对郎中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娘,郎中说了,时宜受刺激需要慢慢恢复,不能太过心急。”
“时宜,我们先去休息好不好?”漼奚钰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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漼广房中。
小厮禀报道:“宗主宫中来人。”
“让他进来吧。”
“拜见太傅。”赵常使行礼道。
“赵常使,不知戚贵嫔和太子近日如何?”漼广道。
赵腾四下看了看,从袖中掏出一份密信。
“这是贵嫔的密信,小人一路前来,日夜兼程,此信从未离身片刻。”赵腾说道。
漼广打开信看了看:“可还有什么口谕?”
“速速进京。”
“漼寿,即刻备车,去京师。等等,把奚钰也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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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
马车外
“宗主,要即刻入宫吗?”
“先沐浴更衣,换上朝服再进宫。奚钰换一身得体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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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还有谁啊?”漼广问道。
“诸王和皇后的心腹。”赵腾回答道。
“奚钰,你先和宫中的侍卫四处走走,我们处理完后再去找你。”漼广对漼奚钰说道。
殿中,戚贵嫔和太子,朝中大臣看着漼广进来,纷纷行礼。
漼广看了看殿中的屏风。
“陛下…”
“陛下已经…已驾崩。”戚真真伤心道。
“陛下…”漼广瞪大了双眼,对着屏风行礼道。
“既然陛下已经驾崩,太子为何没有继位?”漼广问道。
刘魏说道:“尚未告知皇后,怎能草草登基。”
“陛下驾崩,太子继位如此顺理成章之事,何须皇后准许?”漼广问道。
“太傅你急什么啊?天亮都等不及吗?”
“国不可一日无君!等天亮做什么?”漼广道。
“臣可代理太尉之职,行登基礼。”
“本王赞同太傅,今夜太子必须登基。”
“赵常使,将诏书,印玺,和绶带拿来,为殿下更衣。”漼广说道。
殿外,皇后气势汹汹的走来,可门外重兵把守任皇后如何喊叫都不管用。
皇后在殿外喊道:“戚真真,你敢背着本宫,让太子登基,好你个戚真真,戚真真!你给本宫出来!”
而殿内,众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漼广率先走出来:对着上位的孩童行礼道“吾皇万岁,吾皇万岁。”
而大殿中的众臣也纷纷随着漼广喊道:“吾皇万岁。”
“漼姑娘,新皇已登基。”
随着年幼刘徽继位,朝中大臣也纷纷散去。而漼广被戚真真留到了东宫。
“当着三位宗室王爷的面不好和太傅寒暄这里是东宫你我可以好好叙叙旧了。”戚真真道。
“恭喜太妃多年蛰伏,终于熬到了这一日。”漼广道。
“不过是从皇后的影子下走到了刘氏宗亲的手掌心。”戚真真苦笑道。
“忍一时,能平顺一世。”
戚真真对刘徽说道:“徽儿,你先退下。”
戚真真起身:“他会回来吗?”
“周生辰?先按祖制送先帝出灵,该来的,是躲不掉的。”
而在刘徽出去后,碰到了漼奚钰。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漼奚钰和刘徽在一处凉亭中坐下,漼奚钰问道。
“我叫刘徽,姐姐你呢?”刘徽答道。
“刘…刘徽?”她记得剧中就是这小孩子在皇帝驾崩后在自己舅舅的帮衬下登上了皇位,只是后来的日子并不好过。
眼前的刘徽年纪尚幼,但眼中却透露出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定和早熟。他穿着一袭简单的皇子服饰,显得有些孤单。
“参见陛下。”漼奚钰并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对他行礼。
“你先下去吧,我和这位姐姐在这说说话。”刘徽看着一旁的侍卫。
“姐姐你快起来。”刘徽上前扶住漼奚钰,“大家都这么叫我,可是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陛下既然已经继位,那就有一定的责任和义务去守护国家和人民,但若是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传书给漼家,我可以为陛下排忧解难。”
“你是漼家人?和在大殿里的人是一起的。”刘徽说道。
“陛下不喜欢我舅舅?”
“我不喜欢他,但是姐姐你给我的感觉不一样,我喜欢和姐姐待在一起。”刘徽说道。
“那我们约定好,以后有空就给你写书信,若是陛下有事,也可以随时联系我。”漼奚钰说道。
“好,姐姐在没人的时候,能对我换个称呼吗?”刘徽道。
“陛下这不合规矩。”
“才不会,又没有人,姐姐以后就叫我徽儿好不好?”刘徽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