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奚钰,不,现在应该叫她漼奚钰了。
还未进入前厅,漼奚钰就见识到了什么是世家大族该有的排面。
朝廷官员,宗族子弟,在当时社会名流都会聚在一起。
门口的迎宾小厮高声喊道:“大小姐到。”
漼奚钰的脑中疯狂呐喊:怎么办,怎么办,这里出了漼文君和漼时宜,剩下的她一个人也不认识。
而且那些礼仪她根本就不会,她也只得看漼时宜行一礼,她也跟着照猫画虎的行一礼。
一下午漼奚钰只觉得腰酸背痛,她在现实里虽然是个成年人,但现在的身体也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而这一天,皇宫中却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而在漼广房中,小厮为他添茶:“宗主,他还是不肯走,想见一见他的两个女儿。”
时宜还在房间各处寻找着自己的爹爹,可是还是不见踪影。
漼时宜抓住漼文君的手臂:“娘,爹爹呢?已经这么晚了,阿爹也应该回来了才对啊,可是为何还不在。”
房中的漼奚钰刚换上简单的服饰,就匆匆的往李七郎的房中赶去。
在房门外,碰巧遇到了漼广。
“舅舅。”漼奚钰对着漼广行礼道。
“来找你阿爹?”漼广问道。
“我已一日都没有见到阿爹了,想着去看看他。”漼奚钰回道。“阿爹是出什么事了吗?”
漼广叹息一声,“进去吧,和时宜一起再说事。”
只听到屋内漼时宜的声音焦急,漼文君不忍看到女儿难过,不想说出口。
漼广朗声道:“你阿爹走了,他不要你们了。”他回头看了看漼奚钰,“但你们别怕,你们还有阿娘和阿舅,你们也还是漼氏之女。不会有任何变化。”
漼广看着漼时宜:“从今以后,在这里,在清河郡,在漼府,不会再有人提及你阿爹,你也不能再提。”
漼时宜看着舅舅,再看看自己的母亲,她挣开母亲的手,跑向漼奚钰,“姐姐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阿爹他会回来的,对不对。”
漼奚钰看着面前哭的泣不成声的小姑娘,她虽然对着剧中人没什么感情,但她现在也是真真切切的站在这里。
而现在的她并不知道怎样去安慰眼前的小姑娘,毕竟走的可是最疼爱她的阿爹啊。
漼广对着漼奚钰摆摆手:“你带着时宜去歇着,一会儿…”
话还没说完,只见漼时宜身子一软,就倒在了漼奚钰的怀里。
“时宜。”漼文君惊呼道。
“带时宜回房间,去请郎中过来。”漼广安排道。
“苏颖,以前我是什么性格啊?”漼奚钰问道。
“小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苏颖有些疑惑,但还是回道:“小姐自是温婉娴淑,遇事沉着冷静,更是事事以大局为重。连三娘子都时常夸小姐,还教小姐一些如何掌家的对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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漼广房中。
“时宜如何了?”漼广问道。
“郎中说时宜是受到刺激,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漼奚钰回道。
“舅舅叫我来不知是何事?”漼奚钰问道。
漼广轻叹一声:“比起时宜,你自小要沉稳许多,宫中的事情告诉你也最为合适。”
“你们阿爹的事,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漼广看着她。
“舅舅既然这样说,那阿爹的事便于皇宫中的人有关系,若是问了,舅舅会和我们说实话吗?”漼奚钰道。
“你阿爹得罪了当朝皇后高氏一族,而她已经下令将你阿爹流放,为了你娘和你们乃至漼氏一族不被牵连你娘只得和他和离。”漼广说道。
“舅舅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以后,无论什么事都可以以大局为重,以家族利益为先,于漼氏而言,你是坞水房一脉的后人,于坞水房一脉而言你更是嫡长女。”
“你现在与奚钰说这些有什么用,她还只是个孩子。”漼文君推门而入。
“七郎的父母兄弟都不在了,这会儿又病了,此时让他离开漼家,你让我如何忍心?”漼文君含泪道。
“若不是陛下念我辅佐两代帝王,让你们和离如今你们都要被牵连进去,三娘你怎么还不清醒?”漼广轻叹道。
“可他是我夫君,他是无辜的。我是他的妻子啊。”漼文君道。
“你更是漼家三娘,你该保护的不是一个夫君,而是漼氏。”漼广说着便拂袖而去。
“娘,舅舅他…”漼奚钰上前扶住母亲。
“是啊,漼氏…奚钰,你要记住,以后不要再走娘的老路,一定要自己强大起来。”漼文君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