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枝雪离去后,扶鸾也在门外顾客临门之际,与白东君两人告别,离开了“东归”。
“东归”酒肆外,扶鸾的身影刚消失在酒肆门外,一辆马车,也在此时停在了酒肆门口,车夫刚拉下缰绳,马车里便走出了一个身着锦绣华丽的男子,来人便是西南道.晏家家主-晏别天。
他仰首,锐眸掠过酒肆的门匾,唇齿突然就念出了门匾上的二字,“东归?”
百里东君点了点头,与之交谈了片刻,便将晏别天一行人迎进了酒肆里
晏别天一行人品酒的同时,还不忘试探正趴在在桌子上小歇的司空长风一番,待确定了司空长风并不是什么隐士高人后,这才离开了酒肆。
司空长风看着晏别天一行人远去的马车背影,突然就开口道
司空长风.“这里面呀,还有一个人”
百里东君点了点头
百里东君.“我闻出来了”
百里东君.“女人香”
司空长风一脸的诧异
司空长风.“闻?”
虞归晚见司空长风一脸诧异的看着百里东君,突然便调笑了句
虞归晚.“他属狗的,你不知道吗?”
司空长风闻言,顿时便呆了呆
片刻,他才抬眸看向身侧的百里东君,意味深长道
司空长风.“没想到,掌柜的,年纪轻轻,这么好色?”
百里东君听到这,突然就对着他拂了拂袖
百里东君.“你可别乱说,坏我名声。”
虞归晚闻言,突然便冷笑了声,凉凉道
虞归晚.“你有这玩意?”
百里东君:……他实在是搞不懂,他这个小青梅虞归晚年纪也不大,怎么一开口就这么会噎人呢?到底是跟谁学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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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东君被噎的无语,只好拎着一壶酒,坐在门栏上,看起了窗外的乌云密布的天气
虞归晚和司空长风见白东君坐在门槛旁,跟着也坐了下来,不想,一坐下就听见了百里东君说出要“名扬天下”的一番凌云壮志。随后在听到司空长风说“顾府”二公子是个狂徒后,白东君便起了一个心思
说罢,便抓着司空长风和虞归晚,溜去了顾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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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扶鸾方才迈出柴桑城,头顶便骤然响起“轰隆”一声,震耳欲聋。天际间,一道惊雷撕裂云层,将昏暗的天空照得刺目。雨点随即倾泻而下,砸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风掠过郊外竹林,卷起竹叶翻飞,飒飒之声在雷雨中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扶鸾打算寻一处遮蔽之所暂避骤雨时,一队人马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前方,阻断了她的去路。为首的男子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恭敬中带着几分强硬,“公主,请恕臣等冒犯,还请您随我们回南诏。”雨水顺着他们的盔甲滑落,映衬出肃穆而森严的气势
扶鸾扬了扬眉梢,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扶鸾.“如果我不呢?”
为首的男子闻此,眼中不由划过一丝冷意,“那就恕臣等无礼了”
扶鸾凝视着那些蓄势待发的士兵,手指轻抚过腰间的佩剑“系酒”,随即毫不犹豫地将其抽出。寒光映照下,剑刃仿佛带着一丝冷冽的决意。
扶鸾.“没人让你们有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