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一个戴着白色帷幕、身披藕粉色轻纱长裙的少女缓步踏入酒肆。她的步伐轻盈而沉稳,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上,带来一阵难以名状的悸动。

眼前的少女一袭藕粉衣裙,裙摆在摇曳间如同微风拂过桃林,片片绯色花瓣随风绽放。那般景致,虚实交错,宛若梦境却真实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即便是虞归晚与扶鸾,自小便在赞誉声中长大,见到这名明艳至极的少女时,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惊艳之色。
白东君心中虽早已住进一位“仙子姐姐”,那是他深深刻入灵魂的白月光。即便如此,当少女出现的瞬间,他的目光依旧停滞了一瞬。
然而,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嘴角微微撇起,瞧着虞归晚痴愣的模样,似乎对这种反应早已习以为常。
见那少女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一张桌子落座,白东君扬起一抹笑意,迈步迎了上去。
百里东君.“这位姑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鹤枝雪抬眸看向眼前这个年纪相仿,却已是一间酒肆掌柜的少年,唇角悄然勾起,眼中闪烁着几分促狭的光芒。
鹤枝雪.“小老板,我就不能是来品酒的吗?”
话音未落,她纤纤玉手轻轻掀开头上的白色帷幕。虞归晚与扶鸾曾无数次揣测过,那帷幕后究竟藏着一副怎样的绝世容颜。但当帷幕真正揭开的刹那,一切想象都显得苍白无力。

帷幕轻启,一张如芙蕖初绽的脸庞映入眼帘。她的眉如远山含黛,微微挑起的眼尾流转着万种风情,眼神顾盼间既有灼目的明艳,又透出一股与生俱来的媚骨,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走一般。
这一刻,时间似乎凝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美感。
虞归晚.“有一美人兮,艳若桃李……”
虞归晚盯着少女,整个人如遭雷击般伫立原地,嘴里竟还摇头晃脑地吟起了诗句。
而站在一旁的白东君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阵强烈的头痛感猛然袭来——这丫头怎么比他还容易被美色迷惑?不对,不是美色,是风流,是怎么比他还风流?!!
正当他思绪纷乱之际,却发现虞归晚已经和那位少女聊得火热。
虞归晚眉飞色舞,言语间满是灵动的笑意;而那少女亦是应对自如,言谈之间毫无生疏与拘谨,两人仿佛久别重逢的老友。
白东君略显怔忡地愣了片刻,随即转身走向柜台,取了几壶珍藏的好酒,重新回到桌前。
百里东君.“姑娘,既然你说你懂酒,那我这酒便请你品鉴一二。”
鹤枝雪低头瞥了一眼被斟满的酒杯,红唇微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纤手执杯,未作犹豫,将杯中佳酿一饮而尽。
待鹤枝雪饮尽杯中之酒,白东君便按捺不住的开口了
百里东君.“姑娘,我这酒如何?”
鹤枝雪唇角微扬,眼底闪烁着意义不明的笑
鹤枝雪.“小老板,你的酒很好,不过在我看来,比不上我在天启城“雕楼小筑”喝过的秋露白”
白东君正欲详询“秋露白”此酒,却不料,眼前的少女骤然运转内力,将一杯斟得满满的酒稳稳推送至对面少女的桌面。
酒杯轻触木质台面的刹那,发出一声低微却清脆的声响,仿佛惊醒了沉寂的空气。
随后,鹤枝雪便手撑下颌,笑盈盈的看向对面的少女道
鹤枝雪.“小姑娘,请你喝一杯酒”
白东君和虞归晚看着这一幕,眉梢不由轻挑,心中的疑云更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