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

然后是前辈队长的消息，她刚发了一条"demo过了"，对方直接打了电话过来。秦雨柔接起来，那边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恭喜你。什么时候出？"

"那到时候首听会你得叫我。"

挂完电话她又看到练习生的消息，发了一串感叹号和鼓掌表情。她说"谢谢"，那边秒回"姐姐我早就知道你能行"。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走进电梯。

下午的录音室已经约好了。她和宁艺卓要把编曲那层弦乐重新调一下，可能还要补录两轨和声。路上经过公司一楼大厅的时候，自动门打开灌进来一阵冷风。外面阳光很好，秋天金黄色的光线铺在玻璃门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她站在那片刻停留了一下。

十二月。还有两个多月。这段时间足够她把所有事都理顺——歌的细节、综艺和商演的安排、个人企划组的人选。还有鱼塘里的那些水波，有些可以再等等，有些该收线了。

她想到崔然竣说"等你忙完"的语气，想到前辈队长在电话里掩饰不住的兴奋，想到练习生每次消息秒回的频率。

她的嘴角弯了弯。

然后她迈步走进录音室那层的走廊。宁艺卓已经等在门口了，看见她就扑过来抓住胳膊：

秦雨柔被她晃得站不稳：

宁艺卓瞬间安静了。

秦雨柔推开录音室的门走进去，把包放在调音台边上。

宁艺卓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了她好几秒。然后她快步走进来在秦雨柔旁边坐下，翻开编曲文件的时候手还有点抖，但她已经在调参数了。

秦雨柔戴上耳机，靠过去看她的屏幕。两个人的肩膀挨在一起，录音室里只有键盘的轻响和耳机里隐约传出的音乐声。

过了好一会儿宁艺卓忽然开口：

秦雨柔偏头看她。宁艺卓没转头，正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但嘴角抿着一点弧度。

她说。

宁艺卓点点头，没再问。但肩膀靠过来的力度重了一点，像在确认她还在。

秦雨柔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声波，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刚到韩国的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宿舍还没收拾好的行李旁边，给家人发了一句"我出道了"。对面回了五个字"照顾好自己"。她把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对着空白的墙壁轻轻唱了一首歌。

那首歌她唱完了就忘了旋律。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