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枕头下面像塞了一只振动马达，不间断地嗡嗡。她迷迷糊糊摸出来看了一眼，未读消息99+，来自各种分组：经纪人、公司企划部、不认识的前辈、以前合作过的工作人员、还有好几个没有存但莫名出现在列表里的号码。

她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继续睡。

十分钟后宁艺卓来敲她的门：

秦雨柔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炸得像个鸟窝。她揉着眼睛下床，经过客厅时被金玟庭拦腰截住。金玟庭举着手机怼到她面前：

屏幕上一个红色的数字：七百二十万。上传时间，十三个小时前。

金玟庭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秦雨柔"嗯"了一声，绕开她去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素面朝天，眼底下有没睡好的暗沉，但精神状态意外地不错。她挤牙膏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柳智敏也醒了，靠在洗手间门框上看着她。

柳智敏说。

秦雨柔满嘴泡沫含糊地应了一声。

柳智敏说完就走了，拖鞋啪嗒啪嗒地踩过走廊。

秦雨柔看着镜子刷牙，牙膏沫在嘴角聚成一圈。她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

开完会出来已经快中午了。公司对她态度明显变了——从前开团队会议她坐的位置在末尾，今天直接被安排到企划组负责人旁边。会议桌上她的名字立牌换成了亮面的，连桌上那杯咖啡都是别人提前准备好的，热美式，不加糖，她习惯的喝法。

经纪人在走廊里追上来。

经纪人愣了一下：

秦雨柔步子没停。

经纪人低头在平板上划了几下：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秦雨柔脚步顿了一瞬。然后恢复正常：

回到练习室的时候，其他四个人都在。柳智敏在录vlog素材，金玟庭和内永枝利在对编舞细节，宁艺卓趴在地板上写词。秦雨柔推门进来，宁艺卓抬起头，一脸"快过来"的表情。

宁艺卓朝她扔在角落的包努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