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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黑羽翩跹的诱惑之舞

(all帕)童话NPC可不包售后啊!

宫殿里灯火通明,悠扬的舞曲透过彩绘玻璃窗,飘散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巨大的水晶吊灯将舞厅映照得如同白昼,衣着华丽的贵族们戴着精致的面具,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旋转、滑行,如同一场流动的盛宴。

帕洛斯站在舞厅二楼一处被厚重帷幕半掩的廊柱阴影里,冷静地俯瞰着下方的喧嚣。他依旧穿着那身贴合的黑色舞衣,脸上覆盖着半张装饰着黑色鸦羽的面具,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双在暗处流转着微妙光华的异色瞳。巨大的黑翼被他巧妙地收敛在背后,在阴影的掩护下并不显眼。

锁定目标。

舞池中央,被几位贵族小姐隐隐围住的,正是今晚的主角——这个国家的王子,一位看起来温和却略显优柔的年轻男子。而在离舞池稍远一些的、靠近落地窗的阴影处,立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是赞德。

他果然来了。没有像原剧情里那样,以白天鹅的真身凄楚地出现在窗外,而是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弄到了一身合体的白色礼服,脸上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银白色羽毛面具。那头生机勃勃的绿色长发在脑后松松束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颊边,平添几分随性的不羁。他背后那对标志性的白色羽翼似乎被某种方式隐藏了起来,至少从帕洛斯的角度看不真切。

赞德只是懒洋洋地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晶莹的酒液,金红色的眼眸隔着面具,兴致缺缺地扫视着舞池中的人群,嘴角那抹惯常的、带着点嘲弄的弧度在面具下若隐若现。他像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这场关乎他命运(至少是原剧情里他的命运)的舞会,于他而言仿佛只是一场无聊的戏剧。

帕洛斯知道,该他入场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将所有的算计与冷静藏匿,只留下一种混合着忧郁、期待与一丝不安的脆弱感。他轻轻拨开帷幕,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没有走向楼梯,而是足尖在栏杆上轻轻一点,背后巨大的黑翼“唰”地展开!

这一下动静不小,尤其是在这优雅缓慢的舞会中。几乎瞬间,无数道目光被吸引过来,惊愕、好奇、甚至是一丝恐惧的低呼在人群中蔓延。

帕洛斯对这一切置若罔闻。他如同真正的暗夜精灵,黑色的羽翼在璀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身形轻盈地一个盘旋,如同飘落的黑色羽毛,精准地、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舞池的边缘,正好落在王子与赞德视线交汇的区域内。

他落地的姿态极尽优雅,黑翼在他身后缓缓收拢,乖顺地贴伏,仿佛只是某种华丽的装饰。他微微抬起戴着面具的脸,异色瞳透过面具的孔洞,先是带着几分怯生生地望了一眼王子所在的方向,随即又像是受惊般迅速垂下,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配合着他微微蜷缩的手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见犹怜”的易碎美感。

他完美地扮演了一个误入人类舞会的、神秘而美丽的黑暗生物,带着不容于世的孤独与一丝渴望被接纳的希冀。

王子的目光果然被牢牢吸引住了,那眼神里充满了惊艳与好奇,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

而窗边的赞德,在帕洛斯展开黑翼从天而降的瞬间,整个人就像被瞬间注入了活力。他原本慵懒倚靠的身体骤然挺直,手中晃动的酒杯停了下来,金红色的眼眸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灼灼地钉在帕洛斯身上,那里面翻涌着极致的惊讶、被极大取悦的兴奋,以及一种“果然如此,你终于来了”的了然。

他看着帕洛斯那副柔弱无助、仿佛随时会破碎的样子,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巨大而玩味的笑容。有趣,太有趣了!这小骗子,演技还真是一流!这副样子,可比他之前那些隔空撩拨的手段高明多了!

帕洛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道来自不同方向的、性质迥异的目光。一道是王子带着怜悯和好奇的探究,另一道,则是赞德那几乎要将他剥皮拆骨、看透内里的、充满乐子人兴奋感的审视。

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很好,鱼饵已经放下,两条鱼都注意到了。

他微微侧身,似乎想要避开那些过于集中的目光,这个角度,恰好让他半面对着王子,又能用眼角的余光扫到窗边的赞德。他抬起手,指尖似乎无意识地拂过面具边缘,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动作,却让一直紧盯着他的赞德瞳孔微缩。

赞德看得分明,在那黑色面具的边缘,靠近帕洛斯太阳穴的位置,极其巧妙地别着一小片……白色的、柔软的绒毛。那颜色,那质感,与他自身翅膀上的羽毛,几乎一模一样。

一个扮演着黑天鹅的家伙,身上却带着属于白天鹅的标记?

赞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金红色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更加浓烈的兴味。他明白了,这小骗子根本不是来跳什么黑天鹅之舞的,他是来……冒充他的!

冒充他这只被诅咒的、等待王子真爱的、可怜的白天鹅?

“哈……”赞德几乎要笑出声来,他强行忍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比不上他此刻内心的火热。他看着帕洛斯那副努力维持着“纯洁无助”的侧影,只觉得这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他非但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反而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参与进去的冲动。他想看看,这只狡猾的黑天鹅,究竟能把这出戏演到什么地步?而他这个“正主”,是不是也该……配合一下?

帕洛斯感受到赞德那边传来的、几乎要实质化的兴奋和跃跃欲试,知道自己故意露出的那个破绽已经被对方捕捉到了。他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算计。

舞曲适时地变换了节奏,变得更加舒缓而充满诱惑力。

王子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朝着帕洛斯的方向,伸出了邀请共舞的手。

而赞德,也放下了空酒杯,整理了一下自己并不凌乱的衣领,金红色的眼眸锁定帕洛斯,像是一只发现了绝佳猎物的猫科动物,迈开了脚步。

黑羽翩跹,诱惑之舞,正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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