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三日后，酉时
地点：天牢最深处，侯府书房
人物：
- 沈清辞（被押往天牢探视）
- 沈念（沈清辞十岁的弟弟，形容枯槁）
- 萧玦（在书房处理公务，指尖摩挲着一枚旧印）
- 云芝（奉命来天牢传话）
天牢里弥漫着腐臭与血腥的气息，潮湿的石壁上爬满青苔。沈清辞被两名狱卒粗暴地推搡着，来到最深处的牢房前。铁栏杆后，沈念蜷缩在角落，小小的身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上脏兮兮的，唯有一双眼睛还残存着一丝光亮。
“姐姐！”沈念看到她，立刻扑到栏杆前，小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铁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姐姐，我怕……”
沈清辞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她蹲下身，隔着栏杆握住弟弟的手，声音哽咽。
沈清辞：念念别怕，姐姐来了。姐姐会救你的，一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狱卒打断。
狱卒：时间到了！快走！
沈清辞挣扎着不肯走，沈念在里面哭得撕心裂肺。
沈念：姐姐！不要走！姐姐！
就在这时，云芝带着几个侍卫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辞。
云芝：沈姑娘，侯爷有令，让你去书房见他。
沈清辞浑身一僵，缓缓站起身，眼中一片死寂。
沈清辞：他又想做什么？
云芝：去了便知。
侯府书房里，暖炉烧得正旺，可沈清辞却觉得比天牢还要冷。萧玦坐在书桌后，指尖摩挲着那枚沈家旧印，神情晦暗不明。
沈清辞：萧玦，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看我像个猴子一样被你耍吗？
萧玦抬眸看她，眼神复杂。
萧玦：林福在牢里招了。
沈清辞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沈清辞：他招了什么？是不是招了苏凝的罪证？
萧玦放下旧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萧玦：他招认了，是他伪造证据，诬陷苏丞相，意图为你沈家翻案。
沈清辞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
沈清辞：不可能！林叔不是那样的人！是你逼他的，对不对？萧玦，你好狠的心！
萧玦眼神一冷，掐住她的下巴。
萧玦：沈清辞，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林福的供词白纸黑字，你弟弟的命，就在你一念之间。
沈清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
沈清辞：你到底想要什么？
萧玦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萧玦：我要你……从此以后，忘了沈清辞这个名字，忘了你姓沈，做我萧玦的一条狗，一辈子待在我身边，任我差遣。
沈清辞浑身冰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沈清辞：你让我做你的狗？萧玦，你简直……
萧玦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中满是狠戾。
萧玦：要么答应，要么看着你弟弟死在天牢里。你选。
沈清辞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萧玦的手背上，烫得他微微一缩。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又想起天牢里弟弟绝望的眼神，最终，她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一个字：
沈清辞：……好。
萧玦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他松开手，转身背对着她，声音冷硬。
萧玦：云芝，带她下去，从今往后，她就是侯府的最低等的 servant，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后院一步。
云芝应了声“是”，上前就要拉沈清辞。
沈清辞却猛地挣开，眼神空洞地看着萧玦的背影，一字一句道：
沈清辞：萧玦，你记住今日的话。从今往后，我沈清辞欠你的，用这身贱命还你。但你欠我沈家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萧玦的背影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挺拔。
书房里，暖炉的火光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挺拔，一个佝偻，像极了他们之间，早已破碎不堪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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