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在厨房忙了小半天,掀开门帘探出头

外婆:“都别玩儿了,过来端菜,我们马上吃饭啦”
几个人立马起身,一趟一趟往外端。酸菜白肉、红烧鱼、炖排骨、炒年蛤、四喜丸子、凉拌木耳,中间一大盘饺子冒着热气,还有几碟小菜和蘸料。石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一盘挨一盘,连放筷子的地方都快没了。
外婆从偏房提出来一个袋子,里面装着鞭炮和擦炮,递给张泽禹

外婆:“你们去把炮放了,然后咱们就开饭”
张泽禹接过袋子,张峻豪跟出去,两个人蹲在院门口拆鞭炮。张泽禹把一挂红鞭炮挂在晾衣绳上,张峻豪点着引线——
噼里啪啦——
炸得震天响,红纸屑崩了一地。眠眠站在院里看着,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带了点弧度。朱志鑫站在她旁边,没说话,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放完鞭炮,几个人围着石桌坐下来。外婆坐主位,江筱眠挨着外婆,张极他们在另一边

外婆:“吃吧吃吧”
外婆给他们每人碗里夹了个饺子

外婆“看看外婆包的合不合你们胃口”
朱志鑫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但还是咽下去了

“好吃!外婆你这手艺绝了”

外婆:“好吃就多吃点,趁你们没回去之前,外婆多给你们做做好吃的”
外婆笑着说。
其实外婆是打心眼里的开心,自从江筱眠搬去A城之后,外公去世了之后,家里就再也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她的眠眠也好久没有笑过了
可是自从认识张极他们之后江筱眠就彻底改变了
桌上热闹得很张峻豪吃饺子吃得太急,被醋呛了一下,咳嗽半天张极在旁边笑他结果自己下一口咬到硬币了,牙齿磕在硬东西上咔一声,表情瞬间凝固。

外婆:“哈哈哈,吃到硬币了吧”
外婆笑着拍手

外婆:“吃到了硬币,今年你会运气好”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远处时不时传来鞭炮声,有人放了大的,炸得轰轰响。空气里硝烟味混着饭菜香,桌上笑声没断过。张极偶尔给江筱眠碗里夹个饺子,朱志鑫问了外婆几个菜的做法,外婆讲得眉飞色舞。张泽禹和张峻豪为了最后一个丸子差点打起来,被外婆一筷子敲回去了。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外婆说让他们年轻人赶紧去玩,别等晚了烟花开始了挤。
几个人在院门口换鞋穿外套,江筱眠回房间拿了条围巾裹上,出来跟外婆道别。

外婆:“注意安全,玩开心点”
外婆在门口挥手送他们
几个人沿着巷子往外走,到了巷子口停下来等着。风比刚才大了些,吹得人缩脖子

“我看外婆今天好开心”
江筱眠笑了一下
“是挺开心的,之前过年只有我跟外婆两个人,现在你们来了,外婆当然开心”


“没事没事儿,以后我们有时间的话会经常回来陪外婆的”
“好”


“这是我过的最很快乐的一个年”

“对呀,在外婆家住的这段时间,我都胖了好几斤了,外婆总是做好吃的”
江筱眠没有回答,因为她也觉得这样子特别好,外婆开心,她也开心
江筱眠站在巷子口,路灯昏黄,照着几个人影。远处偶尔有人放鞭炮,噼啪几声,年味正浓。她拢了拢围巾,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