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沈泉锐“凌总您说得对”

沈泉锐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虚心

沈泉锐“是我考虑不周，想法太简单了”

凌卿眠看着他迅速认错并且能理解问题所在的态度，眼神缓和了一丝，这比她预想的要好很多，至少不是个听不进批评的草包

凌卿眠“思路有亮点，但缺乏实战打磨”

凌卿眠总结道，把报告推回给他

凌卿眠“拿回去，根据我刚才说的点，重新修改，明天下午下班前，我要看到新版”

沈泉锐“是！保证完成任务！”

沈泉锐立刻站直，声音洪亮，像是接到军令状，虽然被指出了不足，但他心里反而更踏实了，甚至有点高兴

姐姐看得很认真，而且指点得很到位！这比敷衍的夸奖有意义多了！

凌卿眠“出去吧”

凌卿眠重新低下头，开始处理自己的文件

沈泉锐拿起报告和U盘，脚步轻快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

沈泉锐“凌总，您也别太晚下班，注意休息！”

凌卿眠头也没抬

凌卿眠“管好你自己”

沈泉锐一点也不觉得被呛到，美滋滋地关上门走了

办公室里恢复安静，凌卿眠停下笔，揉了揉眉心

这个沈泉锐，似乎…并不像沈父说的那样不学无术

热情有余，沉稳不足，但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就是这眼神，实在太直接了点

她拿起手机，看到“清醒姐妹花”的三人群里有了新消息

【江续】：碰上个有意思的甲方，审美在线，嘴欠程度疑似与我旗鼓相当，初步判断，可合作，@凌卿眠 你推掉的那个画廊策展，是不是就这人？常华森？

【凌卿眠】：嗯，是他，专业能力很强，就是说话容易得罪人，你们碰上了？

【江续】：刚谈完，目前看来，除了可能想用钱砸死我这点比较俗气之外，其他尚可，等他原形毕露

【凌卿眠】： 祝你好运，我这边，也碰上个…有点意思的实习生

凌卿眠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开阔的公寓视野极佳，城市的夜景如同一幅铺开的闪烁画卷，她将外套挂好，走进开放式厨房

晚餐很简单：一份蔬菜沙拉，一小块煎好的三文鱼，还有一小碗米饭，她对食物讲究营养均衡，但讨厌繁琐

她端着餐盘走到临窗的小餐桌旁坐下，手机屏幕正亮着，“清醒姐妹花”的三人群消息不断跳动

【江续】：所以，@凌卿眠 你那个“有点意思的实习生”，展开说说？能让凌大总监用上“有意思”这个词，可不容易

【简柚禾】： 同问，我这边只有小马同学转述的、经过滤镜美化的版本，说什么“那小子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了”

凌卿眠喝了口水，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凌卿眠】：没什么特别的，沈家的少爷，被沈董扔下来体验生活，交给他的任务完成得比预期快，虽然想法稚嫩，但态度尚可，听得进批评

【江续】：沈家少爷？就马嘉祺那个世交家的小子？嚯，富二代勇闯职场只为博红颜一笑？这剧情我熟

【简柚禾】：柚禾撤回了一条消息

【简柚禾】：咳，我是说，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卿眠你多带带他，也是帮沈董分忧

【凌卿眠】：嗯，公事公办，不过他今天交的报告，确实不像沈董形容的那样不学无术

【江续】：等等，凌卿眠，你不对劲，你居然在替一个实习生说话？还肯定了人家的能力？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该不会是那张脸确实很能打吧？

【凌卿眠】：我看重的是工作能力和态度，你当我是你，拍个照还要看模特骨相？

【江续】：骨相是基础！灵魂需要载体！你别转移话题，简老师，你见过本人，那小子长相怎么样？是不是很祸水？

【简柚禾】：嗯…挺精神的年轻人，笑容很有感染力，像个小太阳，我们卿眠身边就是太冷静了，需要点阳光

【凌卿眠】：…你们很闲？江续你的策展方案拍完了？柚禾你明天没课？

【江续】：转移话题×2，行吧，凌总脸皮薄，不说了，我继续研究我的“破碎与重构”去了，常华森那家伙要求真多，不过…有点挑战

【简柚禾】： 我也去备课了，卿眠你早点休息

凌卿眠放下手机，慢慢吃着晚餐

窗外灯火阑珊，她脑海里却不经意闪过沈泉锐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以及他虚心听她指出报告问题时的认真表情

她摇了摇头，失笑

确实，只是个很有活力的年轻人而已

——

——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