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黑曜石的地板上。云栀正倚着沙发发呆,忽然看见黎东源大步走进来,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微微一愣,本以为他再也不会踏进这里半步,没想到竟然主动来了。
卢艳雪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冲着黎东源喊了一声:“源源。”
“谁是源源?”黎东源皱眉,嗓音低沉,带着几分不耐烦。自从被欺骗后,他对黑曜石的人已经没了好脸色。
卢艳雪却不以为然,嘴角挂着笑意递过去,“请喝牛奶。”
“不喝!”黎东源冷冷地回绝。
话音刚落,卢艳雪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直接将牛奶砸向他。“谁惯着你了!!”
卢艳雪“那你自便吧,我收拾行李去了。”
凌久时和云栀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是,你们笑什么啊?”黎东源一脸不悦,抬手指着两人质问。
黎东源(蒙钰)“你们这么欺负一个花样少年,良心不会痛吗?”
“花样?还少年?”云栀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反问。
云栀(姜妍)“你在说谁啊?”
黎东源抖了抖衣服,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啊。”
云栀(姜妍)“大哥,你都二十八了!”
云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嗤笑一声:“就你这模样也敢自称少年?”
黎东源(蒙钰)“二十八怎么了?”
云栀(姜妍)“二十八怎么了?二十八当然是老啦!”
黎东源顿时感到一阵无语,自己不过是年龄大了些,头发白了几根而已,怎么能算老!
黎东源(蒙钰)“你、你多大?”
云栀故作优雅地捋了捋头发,傲娇地扬起下巴。
云栀(姜妍)“不好意思哦,本人还不到二十三呢!”
黎东源:………
凌久时宠溺地笑了笑,而黎东源则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云栀又假装惊讶地捂住嘴巴,“哎呀,你好像比我大了将近十岁唉!”
黎东源:!!!
黎东源(蒙钰)“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哪里有十岁!”
黎东源气得双眼圆睁,脸颊泛红,声音都提高了些许。
云栀(姜妍)“四舍五入,不就是十岁吗?”
黎东源:………
云栀(姜妍)“你的数学才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黎东源:………
他心里默默嘀咕,自己的数学似乎还真是体育老师教的。可总觉得自己吃了个哑巴亏,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凌久时瞥了他一眼,忍不住咧嘴偷笑。
这时,阮澜烛从楼梯上缓步走下,黎东源立刻站起身指向他吼道:
黎东源(蒙钰)“别以为给我介绍个大客户,我就能既往不咎!”
阮澜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敬:
阮澜烛(祝盟)“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是就是!”云栀立刻附和道。
黎东源瞪了她一眼,但强忍着没发作,毕竟不能跟女人一般见识。
阮澜烛(祝盟)“张弋卿给白鹿的价格至少高出一倍吧。”
黎东源这才放下手臂,但仍旧沉默地看着阮澜烛。
阮澜烛(祝盟)“既然人已经到位了,做事总得恩怨分明。”
“就是就是!”云栀再次点头附和。
“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黎东源呀呀切齿的朝云栀说道。
接着又朝阮澜烛继续说道:
黎东源(蒙钰)“冤家宜解不宜结,今天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着,他特意伸手指了指云栀,加重语气提醒:
黎东源(蒙钰)“我可是大人有大量!不跟小人计较!”
“切!”云栀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阮澜烛拿起桌上的水杯准备倒水,却被黎东源随手扔过来的东西砸中,杯子里的水顿时洒了出来。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坐回椅子上盯着黎东源。
黎东源毫不在意的说道:
黎东源(蒙钰)“一点小礼物,以后有这样的好事记得通知我。”
阮澜烛(祝盟)“你别再添乱就行。”
阮澜烛心中明白,他是想带张戈卿进门,但他还是忍不住提醒对方小心行事,毕竟最近假线索太多。然而黎东源却显得满不在乎。
在黎东源走后,云栀忍不住打开黎东源带来的礼物,打开一看,是个鸽子蛋的戒指,只是……
云栀(姜妍)“一块钱?!”
“白鹿怕不是已经穷疯了!真小气!”
云栀忍不住嫌弃的将礼物扔进垃圾桶,毕竟阮澜烛可看不上这玩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