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娇继续说:“但他不是叛逃,是被追杀。他查茶税案,查到权臣贪腐,结果被陷害,被灭口,坠崖后被朕所救。他失忆了,在朕身边养伤,后来才慢慢想起来。”
她看向李成:“你们大靖的忠臣,被奸臣所害,九死一生。你们不追究奸臣的罪,反而来质问他为何没死?这是什么道理?”
李成脸色发白:“陛下,此事……此事还需查证……”
“查证?”楚娇娇说,“好,朕就帮你查证。江来。”
陆江来上前一步:“臣在。”
“你把当年查到的证据,一五一十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你们大靖的朝堂,是怎么对待忠臣的。”
陆江来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他从茶税亏空说起,说到如何查到权臣头上,如何收集证据,如何被陷害,如何被追杀。他说得很详细,人证物证,时间地点,一清二楚。
殿内鸦雀无声。南烟的官员们听得目瞪口呆。大靖使团的人,有的低头不语,有的面露愧色。
李成越听脸色越白。等陆江来说完,他腿一软,跪了下来。
楚娇娇看着他:“李副使,你都听清楚了?还需要查证吗?”
李成说不出话。
楚娇娇走回龙椅坐下:“今日这事,朕本来不想提。毕竟是大靖的内政,朕不便插手。但你们既然找上门来,朕就不能不说。陆江来是忠臣,是能臣。他在大靖蒙冤,但在南烟,他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和重用。这就是两国的区别。”
她看向大靖正使:“正使大人,朕希望你们回去后,把今日听到的,原原本本告诉大靖皇帝。告诉他,忠臣不该被这样对待。告诉他,若他还有几分明君之心,就该彻查此案,还陆江来一个清白。”
正使起身行礼:“臣……遵旨。”
宴席不欢而散。楚娇娇带着陆江来回御书房。
关上门,陆江来跪下:“陛下,今日之事,给您添麻烦了。”
楚娇娇扶他起来:“说什么傻话。我早就想说了,正好他们送上门来。”
陆江来看着她:“陛下不怕得罪大靖吗?”
“怕什么?”楚娇娇说,“是他们理亏。再说了,你现在是南烟的人,我护着你,天经地义。”
陆江来眼眶发热:“谢谢陛下。”
“别谢我。”楚娇娇握住他的手,“江来,今日我把话都说出去了。以后你就是光明正大的陆江来,是我南烟的女帝正夫。谁再敢说三道四,我就治谁的罪。”
陆江来点头:“好。”
第二天,楚娇娇在朝会上正式宣布,册封陆江来为正夫,从此后宫只他一人。
朝堂上果然炸开了锅。有老臣出来反对:“陛下,祖制不可违啊!女帝后宫,关乎国本,岂能只立一人?”
楚娇娇早就料到。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奏折:“这是江来这些日子为朝政做的贡献。边境贸易的方案,是他想的。江南水患的治理,是他提的。国库增收三成,是他的主意。这样的人,做朕的正夫,够不够资格?”
老臣们看着奏折上的数字,说不出话。
楚娇娇又说:“朕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担心子嗣,担心朝局平衡。但朕告诉你们,子嗣的事,朕自有安排。朝局平衡,靠的是君臣同心,靠的是治国能力,不是靠朕娶多少个男人。”
她扫视众人:“还有谁有意见?”
没人敢再说话。
楚娇娇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三日后举行册封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