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娇登基后,朝局慢慢稳定下来。她重用了几位有能力的老臣,也提拔了一些年轻官员。陆江来作为她的幕僚,虽无名分,但日日陪在御书房,参与政事。
这天,楚娇娇收到大靖朝发来的国书。大靖皇帝在信中说,听闻南烟新帝登基,特遣使臣前来祝贺,并商议两国边境贸易的事。
楚娇娇把国书给陆江来看。陆江来看完,沉默了很久。
“怎么了?”楚娇娇问,“你认识这个使臣?”
陆江来摇摇头:“使臣我不认识。但这次来的副使,叫李成,是当年陷害我的那个权臣的门生。”
楚娇娇皱眉:“他来做什么?”
“怕是不怀好意。”陆江来说,“那个权臣一直担心我活着,会回去揭发他。这次派人来,多半是想探听我的消息。”
楚娇娇握住他的手:“放心,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陆江来看着她,眼里有感动,也有忧虑:“陛下,我不想给您惹麻烦。要不……这段时间我避一避?”
“避什么?”楚娇娇说,“你是我的人,正大光明。他们来了,你就在我身边,我倒要看看谁敢说什么。”
三日后,大靖使团抵达京城。楚娇娇在宫中设宴款待。
宴席上,大靖正使说了些恭贺的话,副使李成一直低着头。直到酒过三巡,李成忽然起身敬酒。
“陛下,臣敬您一杯。祝南烟国泰民安,祝陛下万福金安。”
楚娇娇举杯:“多谢。”
李成喝完酒,却没坐下,又说:“陛下,臣在来的路上,听说一件趣事。说陛下身边有位能人,叫江来,智谋过人,深得陛下信任。不知臣可否有幸一见?”
席间安静下来。众人都知道江来就是陆江来,但陛下从没公开说过。如今大靖使臣突然提起,用意不明。
楚娇娇笑了笑:“李副使消息灵通。江来确实在朕身边。”她转头对侍女说,“宣江来。”
陆江来很快来了。他穿着南烟官员的常服,神色平静。走进殿内,向楚娇娇行礼:“臣参见陛下。”
李成看到陆江来,眼睛猛地睁大。虽然陆江来瘦了些,穿着南烟的衣服,但那张脸,他绝不会认错。
“陆……陆大人?”李成脱口而出。
陆江来看向他,微微一笑:“李大人认错人了。在下江来,南烟人。”
“不可能!”李成声音提高,“你就是陆江来!大靖的新科状元!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南烟的官员?”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南烟的官员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楚娇娇脸色沉下来:“李副使,你喝多了。江来是朕在南烟边境救下的人,怎么成了大靖的状元?”
李成意识到自己失态,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他咬牙说:“陛下,此人确是大靖状元陆江来。他去年查案得罪权贵,失踪不见,我们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竟跑到南烟来了。”
他看向陆江来,语气变得尖锐:“陆大人,你身为大靖官员,叛逃敌国,还改名换姓,混入南烟朝堂,是何居心?”
陆江来还没说话,楚娇娇先开了口:“李副使,你说江来是大靖官员,可有证据?”
“他的脸就是证据!”李成说,“朝中许多人都认识他!陛下若不信,可召大靖官员来辨认!”
楚娇娇冷笑:“你的意思是,朕连自己身边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还需要你们大靖的人来告诉朕?”
李成噎住了。
楚娇娇站起身,走到殿中:“今日既然说到这事,朕就明说了。江来,确实是大靖的状元陆江来。”
殿内一片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