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殿下需要我。”江来说,“不是需要我的家世背景,而是需要我这个人。我能为她分忧,能替她出主意,能陪她说话。这些,别人做不到。”
太后盯着他:“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江来摇摇头,“是事实。太后娘娘刚才说的那些人,各有各的才能,也各有各的私心。他们帮殿下,或多或少都有所求。但草民没有。草民只求一个安身之处,只求能留在殿下身边。”
楚娇娇听得眼眶发热。她看向太后:“母后,您听见了。江来和那些人不一样。”
太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她叹了口气:“娇娇,你可以宠他,但不能专宠。沈知砚他们,你也得时常去看看。朝堂的平衡不能破,这是底线。”
楚娇娇咬了咬唇,最终点头:“儿臣知道了。”
“知道就好。”太后摆摆手,“去吧,带他们去你府里安顿。记住我说的话。”
楚娇娇行礼告退,带着江来走出凉亭。沈知砚他们还在外面等着,见他们出来,都看了过来。
楚娇娇没说什么,径直往前走。江来跟在她身后。
回到皇女府,楚娇娇把众人召集到前厅。
“从今日起,我们就住在京城了。”她说,“府里的规矩照旧。沈知砚,你负责打理内务。萧煜,府里护卫你看着些。顾言,药房和医师都归你管。”
她一个个吩咐下去,最后看向江来:“江来……你住东边的清音阁,离我书房近些。”
沈知砚眼神闪了闪,但没说话。萧煜撇了撇嘴。顾言面无表情。
众人散去后,楚娇娇独自坐在厅里。江来没走,站在她身边。
“殿下不高兴?”他轻声问。
楚娇娇苦笑:“高兴?母后让我雨露均沾,不能专宠你一人。我得去看沈知砚,去看萧煜,去看顾言。可我……不想去。”
江来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不去。”
“可母后说得对。”楚娇娇说,“我是皇女,我得平衡各方势力。我不能只凭自己的喜好做事。”
江来在她旁边坐下:“殿下,您想做什么样的皇女?”
楚娇娇看向他。
“是想做一个处处受制于人,靠联姻和宠幸来维持平衡的皇女?”江来说,“还是想做一个凭自己的本事让所有人臣服,想宠谁就宠谁,想留谁就留谁的皇女?”
楚娇娇愣住了。
“如果是前者,您现在就该去找沈公子他们。”江来说,“如果是后者……那您该做的,不是讨好他们背后的势力,而是让自己强大到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楚娇娇看着他,忽然笑了:“江来,你真是……总是能说到我心里去。”
“因为我说的是实话。”江来看着她,“殿下,您有野心,也有能力。您不该被这些琐事困住。”
楚娇娇伸手握住他的手:“那你呢?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江来任由她握着,轻声说:“只要殿下需要,我就在。”
楚娇娇看着他,心里那点郁闷消散了。母后说得对,她是皇女,将来是女帝。但她要做的,不是一个被朝堂势力左右的傀儡,而是一个真正的统治者。
而江来,就是那个能帮她实现这个目标的人。
“江来,”她说,“从明天起,你正式做我的幕僚。朝堂的事,政事的事,你都要帮我。”
江来点头:“好。”
“还有,”楚娇娇笑起来,“不管母后怎么说,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偏要专宠你。我倒要看看,谁能把我怎么样。”
江来看着她眼里的光,也笑了:“那殿下可要努力了。让我做个祸国殃民的‘专宠’,也不容易。”
楚娇娇笑出声:“那就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