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城里绕了几圈，最终停在一家私人诊所附近。
“你确定是这里？”
“林喜柔的气息很清晰，就在这里面。她伤得很重，急需治疗。”
蒋百川看了看诊所门口：
“这里看起来很普通。”
被绑着的刑深冷笑
“普通？这里面全是林喜柔的人！”
炎拓把车停在不远处的巷子里
“我们怎么进去？”
聂九罗观察着诊所的窗户
“正面强攻不行，会伤及无辜。诊所里可能有普通病人。”
“那里人少。我可以先用符咒干扰里面的地枭，然后我们快速突入。”
“你的身体撑得住吗？”
“画几张干扰符没问题。”
她拿出黄纸和墨锭，快速画了几张符咒。
画完后，她的脸色稍微白了一些，但精神还好。
砚娇娇分配任务。
“我和九罗姐从后门进去，炎拓和蒋叔守住前门，防止他们逃跑。冯蜜，你在车里看着刑深。”
众人点头，各自就位。
聂九罗和砚娇娇悄悄来到诊所后门。
砚娇娇将一张符咒贴在门上，符咒发出微弱的光芒。
“可以了，里面的地枭现在应该头昏眼花，战斗力大减。”
聂九罗轻轻推开门，两人闪身进入。
诊所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很多。
走廊里躺着几个地枭，正痛苦地捂着脑袋呻吟。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从房间里冲出来，看到她们，大吃一惊“你们是什么人？”
聂九罗直接亮出刀。
“林喜柔在哪个房间？”
男人转身想跑，砚娇娇掷出一张符咒，贴在他背上。
男人立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在……在最里面的房间……”男人颤抖着说。
聂九罗和砚娇娇快步走向走廊尽头。越往里走，林喜柔的气息越浓。
砚娇娇突然拉住聂九罗：
“小心，门口有陷阱。”
她仔细看了看房门，从包里掏出一些粉末撒过去。
粉末在空中发出噼啪的响声，闪现出几道电光。
“现在可以了。”
聂九罗一脚踹开房门。
房间里，林喜柔虚弱地躺在床上，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
她看到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林喜柔的声音很虚弱。
聂九罗举刀指向她
“这次你跑不掉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跑。我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你爷爷的砚台……还在吗？”
砚娇娇警惕地看着她
“在。你想干什么？”
林喜柔艰难地抬起手，指向床头的柜子
“那里有样东西……是你爷爷留给你的。”
聂九罗拦住想上前的砚娇娇
“小心有诈。”
砚娇娇摇摇头
“没事，别担心。”
她小心地打开柜子，里面只有一个陈旧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
信上写着：“致我的孙女娇娇”。
砚娇娇的手微微发抖。她展开信纸，快速阅读起来。看着看着，她的眼睛瞪大了。
“怎么了？”
砚娇娇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
“爷爷说……他说林喜柔曾经是他的学生。”
这次连林喜柔都愣住了
“什么？”
砚娇娇继续读信：“爷爷说，林喜柔原本是他最看好的学生，即使知道她地枭的身份，也还愿意相信她。所以爷爷半生都在研究地枭和人类和平共处的方法。”
林喜柔猛地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不可能……他从来没告诉过我……”
砚娇娇把信递到林喜柔面前
“可爷爷最终发现地枭天性残忍，也需要血囊，也就注定了不能和平共处。”
“爷爷说他虽不能完全相信所有地枭，但他可以相信你。”
砚娇娇看向林喜柔，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所以你能杀得了爷爷，是因为他完全把后背交给了你。”
林喜柔颤抖着手接过信纸，仔细阅读。
看着看着，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原来……原来是因为这样……”
聂九罗仍然持刀警戒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害了那么多人！”
林喜柔擦掉眼泪，苦笑着
“是啊，太迟了。”
“黑白涧的入口……必须永久封闭。否则还会有更多人受害。”
“我们知道。爷爷在信里也提到了封闭的方法。”
林喜柔虚弱地靠在枕头上
“帮我个忙……等我死后，把我的骨灰撒在黑白涧入口。那是老师……是我亲生杀死老师的地方……”
聂九罗和砚娇娇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林喜柔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
“告诉炎拓……炎心的事，我很抱歉……”
她的呼吸渐渐停止，手垂落在床边。
砚娇娇默默收起信纸，对聂九罗说
“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房间，通知外面的同伴。
当她们走出诊所时，阳光正好照在脸上。
“结束了？”
聂九罗点点头
“结束了。”
砚娇娇望着天空，轻声说
“是的，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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