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课上了几天后,阮娇娇终于迎来了新科目
这天苏昌河带她到院子里,指着角落一个新立的草靶
苏昌河“今天学这个。”
阮娇娇看着那草靶,又看看苏昌河空着的手,好奇地问
阮娇娇“老板,今天学什么?空手道?还是用眼神杀死它?”
苏昌河没接话,转身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把小弓和几支钝头训练箭递给她。
苏昌河“射箭。”
阮娇娇接过弓箭,有点小失望
阮娇娇“啊?不是教我那种‘嗖一下匕首飞出去正中敌人咽喉’的绝技啊?”
苏昌河瞥了她一眼
苏昌河“先把箭射准再说。”
第一箭射出去,软绵绵地掉在了离靶子好几步远的地上
苏昌河“手臂抬平,腰腹用力。”
苏昌河看不下去,站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胳膊调整姿势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阮娇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苏昌河“专心。”
苏昌河松开手。
又射了几箭,总算有一支“噗”地一声,颤巍巍地扎进了靶子最外圈
阮娇娇“中了!看到没老板?中了!”
阮娇娇高兴得原地蹦了一下,转身就想跟苏昌河击掌
苏昌河抱着胳膊,面无表情
苏昌河“靶心在中间。”
阮娇娇“哎呀,第一步是上靶,第二步才是靶心嘛!”
迟娇娇毫不气馁,美滋滋地跑过去把箭拔下来
阮娇娇“这叫阶段性胜利!”
中午吃饭时,她发现自己的右手抖得厉害,筷子都拿不稳
苏昌河把她那碗饭拿过去,拨了一半到自己碗里,又把勺子塞给她
苏昌河“用这个。”
阮娇娇用左手费劲地舀起一勺饭,感动地说
阮娇娇“老板,你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还挺会照顾人的嘛!”
苏昌河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没理她。
下午继续练习。不知道是不是找到了窍门,她居然有一箭擦着靶心的边过去了,她兴奋地指着靶子
阮娇娇“哇!看到了吗老板!差一点点!我就说我有天赋!”
苏昌河正在旁边修剪一株过于茂盛的灌木,头也没抬
苏昌河“嗯,吵得我剪歪了。”
阮娇娇朝他做了个鬼脸,又兴冲冲地继续拉弓
等到太阳下山,她居然能十箭里有两三箭稳稳扎在靶子上了
苏昌河过来检查成果,看了看靶子上分布的箭簇,难得地说了句
苏昌河“勉强能看。”
阮娇娇立刻顺杆爬
阮娇娇“那有没有奖励?比如……明天学点更帅的?飞刀怎么样?”
苏昌河“想得美。”
苏昌河泼下冷水
苏昌河“明天继续射箭。”
阮娇娇“好吧好吧,巩固基础也很重要。”
阮娇娇一边收拾弓箭一边嘀咕
阮娇娇“等我把这手箭法练好了,以后说不定还能靠打猎改善伙食呢……”
苏昌河听着她那些不着边际的念叨,看着她在夕阳下拖着长长影子的身影,突然像被感染般扬起嘴角。
苏昌河“迟娇娇,你怎么总是那么开心?”
阮娇娇“活着不就图个开心吗?虽然这里条件差了点,但总比死了强啊。”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阮娇娇“而且我觉得,你也不是真的想让我死,对不对?”
苏昌河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苏昌河“自作多情。”
阮娇娇也不在意,哼着歌去收拾弓箭了
苏昌河看着她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真是个……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