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字课持续了几天。这天苏昌河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把小匕首
苏昌河“今天学这个。”
阮娇娇眼睛一亮
阮娇娇“终于到实战课了！”
她接过匕首掂了掂，比想象中沉
苏昌河“小心点，”
苏昌河“开了刃的。”
阮娇娇“知道知道，兵器不长眼嘛。”
阮娇娇兴奋地比划了两下
阮娇娇“老师，我们学什么刀法？庖丁解牛那种？还是西瓜刀法？”
苏昌河没理会她的胡言乱语，直接演示了一个简单的突刺动作
苏昌河“手腕要稳，力道要准。”
阮娇娇学着他的样子往前一刺，差点把自己带倒
苏昌河伸手扶住她
苏昌河“笨。”
阮娇娇“第一次嘛，”
阮娇娇站稳身子
阮娇娇“多练练就会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对着空气反复练习那个突刺动作
苏昌河抱着胳膊在旁边看，偶尔出声纠正
苏昌河“肩膀放松。”
苏昌河“脚步站稳。”
苏昌河“你是要杀人，不是要跳舞。”
练到后来，迟娇娇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她把匕首往桌上一放，瘫坐在椅子上
阮娇娇“不行了不行了，肌肉要罢工了。”
苏昌河皱眉
苏昌河“这点苦都吃不了？”
阮娇娇“这叫科学训练！过度训练容易肌肉拉伤，要劳逸结合！”
阮娇娇理直气壮
她说着，开始揉自己发酸的胳膊
苏昌河看了一会儿，突然走过来，伸手按在她肩膀上
阮娇娇吓了一跳
阮娇娇“干嘛？”
苏昌河“别动。”
他的手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帮她放松僵硬的肌肉。
迟娇娇愣了片刻，随即笑起来
阮娇娇“老板，你这按摩手艺不错啊！以后要是暗河倒闭了，开个推拿馆肯定生意兴隆。”
苏昌河手下力道一重
阮娇娇“哎哟！轻点轻点！”
阮娇娇龇牙咧嘴
阮娇娇“我错了，暗河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苏昌河“明天继续。”
他离开后，迟娇娇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确实舒服多了
阮娇娇“嘴硬心软嘛。”
她小声嘀咕，心情莫名地好。
第二天练习时，阮娇娇明显认真了许多
虽然动作还是不太标准，但至少不会把自己绊倒了
休息时，她好奇地问
阮娇娇“老板，你第一次用匕首的时候多大？”
苏昌河“七岁。”
阮娇娇“七岁？！”
阮娇娇震惊
阮娇娇“你们这儿童工不犯法吗？”
苏昌河没回答，只是说
苏昌河“继续练。”
阮娇娇一边练习，一边忍不住想象七岁的苏昌河拿着匕首的样子。应该……挺可爱的吧？
晚上吃饭时，她特意把碗里唯一的肉夹给苏昌河。
阮娇娇“给你补补，”
阮娇娇小时候肯定没吃好。
苏昌河看着碗里的肉，愣了一下
苏昌河“不用。”
阮娇娇“哎呀你吃嘛，我正在减肥。”
阮娇娇又把肉夹回去
苏昌河打量了一下她瘦小的身板，没说话，默默把肉吃了
阮娇娇看着他吃饭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杀手头子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至少，他还会给她按摩，还会吃她夹的肉
正想着，她突然凑近了一点，小声问
阮娇娇“老板，暗河有没有年假啊？”
苏昌河抬眼看她，阮娇娇赶紧坐直，
阮娇娇“我就问问，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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