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学了大半个月，迟娇娇终于能认出所有常见的毒草和解药
这天苏昌河考她，随手抓起一把干草
苏昌河“这是什么？”
迟娇娇“断肠红。”
迟娇娇“误食会腹痛不止，解药要用七星草加甘草。”
她答得很快，苏昌河挑眉
苏昌河“记性不错。”
迟娇娇“是你教得好。”
他轻哼一声，把药材收进药箱
苏昌河“明天开始，教你用毒。”
迟娇娇“用毒？”
苏昌河“总不能只挨打不还手。”
苏昌河“暗河的人，总要有点保命的本事。”
第二天他带来一包新的药材，味道刺鼻，他捏起一撮灰色粉末
苏昌河“这是蚀骨散，沾上皮肤会溃烂。”
她小心地后退半步，他嗤笑道
苏昌河“怕了？”
苏昌河“就这点胆子还学用毒？”
迟娇娇“不怕。”
她上前接过药包
迟娇娇“怎么用？”
苏昌河“看好了。”
他洒了点粉末在石桌上，青烟冒起，石头表面立刻出现几个小坑。
她倒吸一口凉气
苏昌河“用在人身上也是这个效果。”
苏昌河“所以千万小心。”
接下来的日子，他教了她七八种毒药的用法
有的要下在饮食里，有的要撒在空气中，还有的要涂在兵器上
这天她在练习涂抹毒针，不小心蹭到手指。皮肤立刻传来刺痛感
迟娇娇“苏昌河！”
她举起手指，冲他大喊
他快步过来，抓过她的手指看了看，立刻取出解药敷上
苏昌河“笨手笨脚。”
他一边上药一边骂
苏昌河“我要是来晚点，你这手指就废了。”
药膏清凉，缓解了疼痛
她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突然问
迟娇娇“要是我真中毒了，你会救我吗？”
苏昌河“看心情。”
嘴上无情，但他包扎的动作却很轻柔。
晚上阿木来送饭，看见她包着纱布的手指，吓了一跳
阿木.“怎么受伤了？”
迟娇娇“试药不小心。”
阿木欲言又止，最后小声说
阿木.“大家长最近脾气特别差，你们吵架了？”
迟娇娇摇头。她知道苏昌河为什么脾气差，因为他在担心
夜里她睡得不安稳，梦见自己中毒倒地，苏昌河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惊醒时，窗外月光正好
她起身去小厨房，想倒点水喝
经过苏昌河窗前，听见里面传来低语
苏昌河“...确保万无一失。”
是苏昌河的声音。
“可是大人，这样太冒险...”另一个声音说。
苏昌河“照我说的做。”
她快步离开，心跳得厉害
回到房里，她取出那包蚀骨散，在灯下看了很久
第二天练功时，她故意失手，毒针擦着苏昌河的衣袖飞过
比起他会不会救一个“受伤的她”，她更想知道，他如何面对一个“会反抗、甚至可能伤到他的她”
苏昌河显然没想到，反应过来她干了什么后，被气笑了
不久，他冷哼一声，收起笑容，突地抓住她的手腕
苏昌河“你做什么？”
迟娇娇“失手了。”
她看着他，再次问了昨天的问题，她想知道的问题
迟娇娇“你会救我吗？”
他盯着她的眼睛，许久才松开手
苏昌河“不会。”
迟娇娇“为什么？”
苏昌河“因为你是故意的。”
他转身往外走
苏昌河“想试探什么？试探我会不会救你？”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他没来吃饭。迟娇娇独自坐在桌前，看着凉透的饭菜
阿木来收碗筷时，小声说
阿木.“大家长出远门了。”
迟娇娇“去哪？”
阿木.“没说。就让我告诉你，好好练功。”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突然觉得嘴里发苦
这次不是药，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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