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这也太毒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饭后继续练习。快到傍晚时,迟娇娇终于能十中七八
最后一针出手,力道过猛,针尖擦过靶子,直直飞向院外……
墙头传来一声闷哼
苏昌河脸色一变,纵身跃上墙头
迟娇娇紧跟过去,只见一个灰色身影踉跄逃远,墙头留下几滴黑血
“是探子。”

苏昌河跳下来,面色阴沉

“你差点要了他的命。”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他看着她发白的手指

“但现在他们知道你在练什么了。”
晚上他带来一个小皮囊,刚好可以绑在手腕上

“以后针放这里。”
他帮她系好皮绳

“随时能用。”
皮绳勒得有点紧,她动了动手腕

“太紧了?”
“有点。”

他重新调整松紧,指尖划过她的手腕内侧

“对不住。”
迟娇娇一愣。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说这三个字
“为什么道歉?”


“不该在院里教你这个。”
他系好皮绳,试了试紧度

“该去密室。”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皮囊
“反正也练会了。”

夜里下起小雨。迟娇娇躺在床上,听见墙头有动静
她悄悄起身,摸出三根毒针
窗外人影一闪
她屏住呼吸,正要出手,却听见熟悉的咳嗽声

“是我。”
苏昌河推门进来,外衣被雨打湿了

“来看看你睡没睡。”
他点亮油灯,看见她手中的毒针,挑眉

“反应挺快。”
“以为是探子。”

苏昌河在桌边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

“探子不敢再来。”

“我在这附近撒了药,靠近会浑身发痒。”
她给他倒了杯热茶
“那你为什么能进来?”


“我下的药,自然有解药。”
雨声渐密,他坐着喝茶,没有要走的意思
“做噩梦了?”


“没有。”

“就是来看看。”
她在他对面坐下。油灯的光晕染黄了彼此的眉眼
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苏昌河瞥了她一眼,突然问道

“迟娇娇,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怎么办?”
她握着茶杯的手一紧
“你不会死。”


“万一呢?”
“那我就给你报仇。”

他笑了,这次是真的在笑

“傻话。”
“确实挺傻。”

“能杀得了你的人,我还杀不了。”


“还?”
“不代表以后杀不了。”


“你很兴奋?”
“只是很期待,期待你会教我些什么?”

他嘴角不自知地扬起,他好像看到了完美的“作品”
可是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失落
苏昌河见她有心事的模样,便询问了一句

“有心事?”
“可我不想你死。”

他嘴角有些压不住了
雨停时,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回头说

“明天教你解药的配方。”
“为什么?”


“免得你哪天扎着自己。”
他推开门

“我懒得救。”
门关上了
迟娇娇看着手腕上的皮囊,轻轻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