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
王怜花“一个个,苦大仇深是底色,心思歹毒是本能。”
他慢条斯理地剖析,如同一个冷眼旁观的判官。
王怜花“拈酸吃醋是消遣,欲壑难填是本性。和她们谈情说爱?”
他嗤笑一声,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残酷。
王怜花“不如玩弄她们的身体来得实在有趣。至少,那是看得见摸得着,能掌控的乐趣。”
至于白飞飞......
王怜花“什么姐姐不姐姐的?死了我也不心疼啊。”
他低声自语,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狂风呜咽着穿过枯死的荆棘丛,卷起阵阵尘土。
而沈浪的身影快得就像一道撕裂暮色的闪电,骤然停在白飞飞三丈之外。
尘土在他身后缓缓沉降,那双总是蕴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焦灼与翻涌的杀意,死死锁住前方那抹孤绝的白影。
沈浪“朱七七在哪里?!”
沈浪的声音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在空旷的山岗上激起回响。
白飞飞缓缓转过身。
一丝极淡、极凉的笑意在她唇边绽开,声音飘渺如烟:
白飞飞“许久未见了……沈浪。”
她微微歪头。
白飞飞“你不问问我这么久以来……过得如何?是生是死?只关心那个……朱七七?”
沈浪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下颌绷紧如刀削的岩石。他冷冷地哼了一声,那声音短促、锋利,如同碎冰相撞:
沈浪“你,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么?”
白飞飞“呵……”
白飞飞发出一声极轻的笑,笑声里浸满了无边的苦涩与怨毒。
白飞飞“你看得到我站在这里……可你看得到这里吗?”
她抬手,指尖用力点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白飞飞“这里!早已是千疮百孔!每一道疤,都刻着你的名字!沈浪!”
沈浪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甚至更加冰冷锐利!仿佛能刺穿她的身体!
沈浪“那不是我关心的!告诉我!朱七七的下落!”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碎石被碾成齑粉,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
白飞飞迎着他迫人的气势,非但不退,反而向前轻盈地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她仰着脸,直视着他燃烧着怒火的双眼,笑容愈发艳丽:
白飞飞“告诉你朱七七的下落?”
她红唇轻启。
白飞飞“那……要不要我顺便也告诉她,我们之间的事?告诉她,她心目中光明磊落的沈大侠,曾与我……”
沈浪“住口!!!”
沈浪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打断了她未尽的毒语。他眼中最后一点克制轰然碎裂,只剩下焚天的怒火与冰冷的杀机。
沈浪“白飞飞!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飞飞像是被他的怒喝取悦了,她发出一串银铃般、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她再次向前,几乎贴上沈浪的身体。
一只冰凉如玉的手,带着一种缠绵又致命的姿态,缓缓抚上沈浪剧烈起伏的胸膛,指尖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擂鼓般的心跳。
白飞飞“我要做什么?”
她呵气如兰,气息却冰冷刺骨,红唇凑近他的耳畔,声音低哑而诱惑,如同毒蛇的嘶鸣。
白飞飞“你……当真不知么?”
沈浪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