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晋去给她送饭,就听她看着窗外说:“我希望爸爸妈妈能过得更好。”
没头没尾的一句,姜晋不善言辞,还没来的放下手里的便当让她吃饭,她先有了动作,竟是主动过来,心情感觉还不错,像回来之前的状态:“今天煮的什么?好饿。”
“排骨炖豆角,还有你最喜欢的叉烧,爸爸妈妈晚些就过来了。”
“好。”说完,她从枕头下拿出一封信,上面还印着漂亮的蜡章,她生病前就爱搞这些小玩意,只是生病后就不玩了,姜晋难得见她又起这种兴致。
“你帮我寄给一个朋友。”
“是林泳勋吧,你个死追星女。”姜晋说着嫌弃,口嫌体正直的已经接过了,她笑眯眯道:“谢谢啦。”
“有那么多话跟他说吗?”之前送信的频率那叫一个勤,几乎一周一次,什么事情都往里面说,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分享给他,自从生病之后倒是安静了一段时间,这时候又有了积极性,倒是让姜晋看到了曙光,以为姐姐会变得配合乐观是病情好转的前兆,谁知道竟是最后的安排。
“那是当然了,就是很多话跟他说,不想跟你说。”她其实没食欲,硬是吃了几口,便开始无聊的扒拉着米饭,再难掩哀容,喃喃道:“我在信里可能说了重话,但也是真心话,不知道他看了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我矫情……”
姜晋翻一白眼,“你可赶紧吃吧,人家一天收那么多封信,真一封封看,轮到你也是猴年马月,更说不定没到手就被工作人员丢垃圾桶了呢。”
这话,饶是她再没心气了,姜晋也还是挨着一下拍,只是这一下因为没力气软趴趴的,身上没打疼,却让姜晋的心疼了。
姐姐打他什么时候这么轻过。
姜晋明白,她在强颜欢笑。
——
日夜更迭,静谧的夜晚过后,又是第二天的运动会的热闹开场,早早粉丝们就已经在场馆门口集结等待着,毕竟抢栏杆、挂灯牌什么的可是速度活。
今年的运动会第二天比往年多了一场滑冰,为此还这次还特意租了隔壁另一个滑冰场,也不知道是不是新一代来了几个少爷,公司不能亏待了,还是蛮舍得出血玩出新花样。
滑冰这个项目平时如果没有去特意接触的话,临时训练难以达到上运动会的效果,所以毋庸置疑,这是一场特意给那些贵少爷们的单独曝光镜头。
聂玮辰也在其中,但他可不是为了那些可怜的曝光度,纯粹是自己队里面没几个会滑的,他是没办法才强行来充数的。
而林泳勋队里,林泳勋也报了名,第二天的运动里面他只有这一个。
前一段时间全是悠闲,时不时的和粉丝招招手打打盹,看看场上队员们的表现。
只是今天林泳勋觉得格外的不一样,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感觉很不一样。
林泳勋下意识往时寒那边看去,而时寒正认真的看着大屏里的画面,时刻关注着场上的变动,根本没注意林泳勋。
师弟今天不偷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