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信里写,‘那样一个符合完美另一半条件的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却不独属于她,简直就是噩梦。’
她写,‘每次见你的开心都是装的。只要一想到除了会和我面对面那样谈天,和其他人也是一样聊天说话、微笑,就会更加的痛苦。’
她还写,‘我知道这些都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但我就是那么的难过,我是个奇怪的人,是我一直在渴求一件不可能的事。’
‘爱你,真的很痛苦。’
一个梦女的自我独白,林泳勋读懂她的破碎,但是做不了什么,爱豆就是这样的,俘获一大批人的心,然后让那些心不断为他受伤、为他心疼、为他呐喊、付出,被一颗颗真心高高捧起,又做不到让每颗心都安心。
爱豆不会只属于一个人。
再片刻之后,那辆停了许久的车才再次发动离开,饭店内,男孩擦干净后桌子端着饭碗往后厨去,在切着鸡腿的父亲心疼着:“休息一会吧,待会碗我来洗。”
“没事的爸,几个而已,我马上就洗完了,很快的。”姜晋已经开始上手,妈妈过来戴着洗碗手套一起帮忙,想到些什么,提了一嘴,“那个叫什么勋的?跳舞的,是不是最近又有新活动了。”
“林泳勋,妈,人家是爱豆。”姜晋解释道,妈妈不懂,被儿子纠正了,笑着道:“那他什么周边的,有新的了,去买几个回来,你姐姐喜欢。”
给离开的人烧周边小卡,真是百年难得一见,还得是老辈子。
妈妈不懂什么爱豆,什么小卡,什么周边,早知道孩子喜欢,虽然女儿已经离开很久了,但因为是她喜欢的,所以妈妈就算不懂也会让心上。
“买了有什么用,烧给我姐吗?还不如给你们俩买点补品。”姜晋的嘴张开就毒的要命,当即挨了旁边妈妈一肘子。
“哎呦。”
“让你乱说话!”
姜晋不服嘟囔着:“我是认真的,姐姐要是知道你们不对自己好一点,她肯定不开心,爱豆什么的,说不定她都忘记了。”
也不知道是用了多久的时间去抹去这老俩口的心病才能做到像现在这样开笑话的提及,只是在提到姐姐时,老父亲切鸡腿动作一刻的停顿,和母亲眉梢上来隐隐的哀愁,就知道,有些伤痛并没有完全过去。
而脸上不见愁容,看似没心没肺的姜晋就真的比他们好过吗?
姐姐是病重离世的,当时为了救治她,父母不知道砸了多少钱进去,可姜晋明白,爸爸妈妈越是这样,姐姐越痛苦。
眼睁睁看着他们为了填她这个无底洞,变得更衰老、更辛苦,头上的白发也越来越多,明明应该是孝敬他们的时候,却让他们更痛苦、更拘艰,愧疚和自责在心里翻涌,是她自己放弃了自己。
爱豆是什么,姜晋不知道,但他早知道,姐姐在很久之前就患有抑郁,很长一段时间能够坚持做到早起的健康生活和工作挣钱,就是有着一个要赚钱去和林泳勋见面的动力。
但那次的重病把她彻底压垮,她失去了工作的能力,还让身边的人那么痛苦,长达半年的卧病在床消耗了不知道家里人多少精力和钱财。于是她开始自我审批、郁郁寡欢。
最后一次见她稍有活力,是离开的前几天,她坐在病床上看外面的风景,头上戴着帽子,因为爱漂亮的她,一头秀发已经因为化疗被理成光头,面容日渐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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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觉得写着写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能看到这里的感谢了_(:⁍」∠)_
错别字 病句还超级多
然后感谢送鲜花,挺想为鲜花加更的,但也只限于想了,我真的太懒了(划掉——)。
不,是我太忙了(理不直气也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