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分夜,两人守在各自家里,屏幕同时刷新——刘耀文671,宋亚轩专业课全国第2。
微信对话框里,他们只发了一个符号:√。
第二天,志愿系统开放。
清晨六点,他们在北京西站汇合,带着各自的志愿草,坐地铁直奔北体与央音之间的打印店。
老板好奇地看着两个少年把两张A4纸拼成一张,又复印成一式两份——每张都写着:
【刘耀文 北京体育大学 运动训练】
【宋亚轩 中央音乐学院 音乐学】
他们在校徽空白处签下彼此名字,把纸折成飞机,站在废弃铁轨尽头,同时放飞。
纸飞机掠过城市霓虹,落进远处的草丛,像把三年的奔跑,正式装订成册。
路灯下,刘耀文伸手,与宋亚轩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心跳贴着心跳。
刘耀文(低声说:)“纸飞机落了,名字还在。”
宋亚轩(抬眼,笑里有光:)“那就让名字,留在同一座城市的上空。”
风掠过铁轨,带走纸飞机的踪影,却带不走纸上并排的两个名字——它们像被刻在夜空的高音谱号,与北京的灯火一起,永不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