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琴房里的低语

周五傍晚，艺术楼琴房。

宋亚轩正为合唱节写伴奏，低音区突然冒出一个不和谐降si，他皱眉，指尖悬而未决。

刘耀文（门被轻叩三下，刘耀文探头，额前碎发被汗沾湿：）“能躲个清静吗？理特班疯了一样对答案。”

宋亚轩笑，侧身让路。刘耀文把篮球放角落，随手反锁门。

落锁“咔哒”轻响，像把喧嚣隔在另一个时空。夕阳透过高窗，落在琴盖上，像一条金线。

刘耀文（坐旁边，拿铅笔在谱面空白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虎爪，又写：）“需要灵感吗？”

宋亚轩沉吟，把降si改成升la，和声瞬间开阔。

刘耀文（挑眉：）“报酬？”

宋亚轩递过去耳机，里面是刚写好的八小节，温柔如水。

刘耀文（听罢，忽然俯身，额头抵住少年额角，声音低到近乎气音：）“我想把这段旋律，用作联赛开场热身。”

琴房空旷，呼吸被四壁放大，宋亚轩指尖无意识按下中央C，轻“嗯”了一声。

那一声应答，像被夕阳镀亮的尘埃，浮在两人之间，久久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