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他儿子,十八岁参军,二十岁被诬陷,二十二岁投江。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吾儿志远,死于不公。父誓,有生之年,必护无辜,以慰儿魂。”
教官抚摸着照片,眼圈泛红。
沈腾(教官)“儿子,爹又护了一个。这个,爹一定护住。”
——
下午,教官把江亦叫到办公室,把樱屋的事告诉了她。
江亦(江筱芝)“樱花印泥,女人,南方口音……”
江亦喃喃重复,
江亦(江筱芝)“会是谁呢?”
沈腾(教官)“不知道,但肯定是你身边的人,至少是认识你的人。”
沈腾(教官)“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遇到可疑的女人?”
江亦摇头。
她认识的女人不多,贺婉儿、阿秀,还有……
苏清沅。苏清沅是北方人,口音不对。
而且,她为什么要害自己?
江亦(江筱芝)“教官,会不会是搞错了?”
沈腾(教官)“我也希望是搞错了。”
教官揉着太阳穴,
沈腾(教官)“但这事太巧。匿名信用的是军校内部信纸,说明写信人对军校很熟。”
沈腾(教官)“印泥是日本货,说明写信人和日本人有接触。女人,南方口音……”
沈腾(教官)“这些线索,指向性太强。”
江亦(江筱芝)“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沈腾(教官)“等。”
沈腾(教官)“我已经让人盯着樱屋,也派人去查最近出入军校的可疑人员。”
沈腾(教官)“你现在要做的,是照常训练,别露出破绽。另外……”
他顿了顿,
沈腾(教官)“离李文彬远点,那小子,不简单。”
江亦(江筱芝)“是。”
从教官办公室出来,江亦迎面碰上朱志鑫。
他刚从训练场回来,满头大汗,看见江亦,咧嘴一笑:
朱志鑫“江亦,明天休息,要不要进城?听说有家新开的馆子,味道不错。”
江亦(江筱芝)“明天有事,去不了。”
朱志鑫“什么事啊?比吃饭还重要?”
江亦(江筱芝)“嗯,很重要的事。”
江亦含糊过去,匆匆走了。
朱志鑫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笑容渐渐淡去。
他摸了摸口袋,那里有一张苏清沅的签名,叠得整整齐齐。
他想起昨天演出结束后,苏清沅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
怜悯?
为什么是怜悯?
朱志鑫想不明白。
他摇摇头,不再想,转身回了宿舍。
路过公告栏时,他瞥了一眼,上面贴着一张新通知:
“本周日,日本商会举办晚宴,邀请军校教官及优秀学员参加。”
“请以下人员于周日下午五点在门口集合,统一前往……”
名单不长,七八个名字,朱志鑫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也看到了江亦的。
还有丁程鑫、贺峻霖、张真源……
以及,教官的名字也在列。
朱志鑫皱起眉头。
日本商会,晚宴。
恐怕,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
——
晚上,宿舍里。
江亦也看到了通知,是贺峻霖拿回来的,兴奋得手舞足蹈:
贺峻霖“日本商会哎!听说晚宴特别丰盛,有鱼翅鲍鱼,还有日本清酒!”
张真源“就知道吃。”
张真源拍他脑袋,
张真源“这种场合,肯定有事。你没看教官名字也在上面?这是要谈正事。”
贺峻霖“谈正事也得吃饭啊。”
贺峻霖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