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6

江亦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声音平稳：

江亦（江筱芝）“报告主任，我的哮喘是季节性的，春天容易发作，其他季节症状轻微。”

江亦（江筱芝）“而且入伍后，经过锻炼，已经好转很多。”

王主任合上文件夹，走近两步，

王主任“江学员，军校招收学员，讲究的是真实。”

王主任“你的档案，我仔细看过，很完美，完美得不像真的。”

江亦（江筱芝）“主任的意思是……”

王主任“我的意思是，军校容不得半点虚假。”

王主任盯着她，一字一句，

王主任“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无论有什么苦衷，造假就是造假。”

王主任“一旦查实，立即开除，并通报原籍。”

江亦手心冒出冷汗，但腰背挺得笔直：

江亦（江筱芝）“我没有造假。”

王主任“那就证明给我看。”

王主任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她，

王主任“这是重新体检的通知。”

王主任“明天上午八点，到校医院，做全面体检。”

王主任“包括骨龄、激素水平，以及……生殖系统检查。”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很清晰。

江亦接过通知，手指冰凉。

纸上白纸黑字，盖着校务处的红章。

江亦（江筱芝）“如果我不去呢？”

王主任“那就视为自动放弃资格，按退学处理。”

王主任说完，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王主任“江学员，我不管你是男是女，也不管你有什么背景。”

王主任“军校是培养军人的地方，军人，首先要诚实。”

门关上。

江亦捏着那张通知，纸被捏得皱成一团。

窗外，天色阴沉，又要下雨了。

傍晚，食堂里闹哄哄的。

学员们端着饭盆排队打饭，今天的菜是土豆烧肉和炒白菜，香味混着汗味，弥漫在整个大厅。

江亦端着饭盆，找了个角落坐下，没滋没味地扒拉着饭菜。

丁程鑫“怎么了？没胃口？”

丁程鑫端着饭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江亦（江筱芝）“没事，累了。”

江亦摇头。

丁程鑫“王主任找你了吧？”

丁程鑫压低声音。

江亦抬头看他。

丁程鑫“教官让我转告你，别慌，他有办法。”

丁程鑫夹了块肉到她碗里，

丁程鑫“多吃点，养足精神，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江亦（江筱芝）“什么办法？”

丁程鑫左右看看，凑近些：

丁程鑫“教官联系了城里的一位医生，姓苏，是留洋回来的，专攻内分泌。”

丁程鑫“明天体检，他会安排那位医生来校医院，替你操刀。”

江亦（江筱芝）“替我操刀？”

丁程鑫“对，体检报告会做手脚，保证查不出问题。”

丁程鑫声音更低了，

丁程鑫“但前提是，明天体检时，你要配合。”

丁程鑫“尤其……”

丁程鑫“尤其生殖系统检查，那位医生会做得很仔细，但结果一定是‘男性正常’。”

江亦放下筷子，看着丁程鑫：

江亦（江筱芝）“丁哥，你告诉我，教官为什么这么帮我？”

丁程鑫沉默了一会儿，说：

丁程鑫“因为他觉得，你不该就这么被毁掉。”

丁程鑫“军校里，像你这么拼的，不多。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

丁程鑫“教官的儿子，当年就是被诬陷，赶出军队的。”

丁程鑫“后来投了江，尸骨无存。”

江亦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