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0

张真源“别出声。”

是张真源的声音。

江亦身体一僵。

张真源松开手，迅速拉着她躲进墙角的垃圾堆后。

追兵从巷口冲过，脚步声渐远。

江亦（江筱芝）“你怎么在这里？”

江亦压低声音，掌心还在流血。

张真源“我跟了你们一路。”

张真源撕下自己衬衫下摆，快速给她包扎手掌，

张真源“从你们翻墙进仓库就跟着。”

江亦（江筱芝）“教官知道吗？”

张真源“不知道。”

张真源打了个结，抬头看她，月光下他眼里有复杂的东西，

张真源“但我知道，你们不该来。”

江亦想说什么，张真源已经站起身：

张真源“能走吗？”

江亦（江筱芝）“能。”

两人一前一后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穿行。

张真源似乎对这里很熟，几次避开巡逻的日本兵。

快到汇合点时，江亦突然拽住他：

江亦（江筱芝）“等等。”

她从怀里掏出那份文件，借着月光快速翻看。

全是日文，密密麻麻的记录：

编号、年龄、性别、身体状况、注射药物反应、死亡时间……

冰冷的数据记录着一条条生命的消逝。

翻到最后一页，是张手绘的地图，标注着几个地点，其中一个用红笔圈出：

“金陵路44号大东亚医学研究所”

张真源“这是什么地方？”

张真源皱眉。

江亦（江筱芝）“不知道，但肯定和那些实验有关。”

江亦小心地把文件收好，突然想起什么，

江亦（江筱芝）“顾言深他们……”

话音未落，巷口传来三短一长的竹哨声

——

是贺峻霖发出的撤退信号！

张真源“走！”

张真源拉起她。

汇合点在两个街区外的小教堂后墙。

江亦和张真源赶到时，其他人已经在了。

刘耀文额头擦伤，丁程鑫手臂被刀划了道口子，贺峻霖最惨，鼻青脸肿，但咧嘴笑：

贺峻霖“我干掉两个！”

江亦（江筱芝）“顾言深呢？”

江亦环顾四周。

丁程鑫“还没到。”

丁程鑫神色凝重，

丁程鑫“我们分开跑的，他引开了大部分追兵。”

正说着，一个人影踉跄着从巷子那头跑来

——

是顾言深。

他左肩一片暗红，是枪伤。

顾言深“快走……他们马上追来了……”

他喘着气，脸色苍白。

张真源二话不说架起他，一行人迅速撤离。

刚跑出两个街区，身后就传来汽车引擎声和日语喊叫。

刘耀文“分头走！”

刘耀文当机立断，

刘耀文“丁程鑫、贺峻霖跟我引开他们！张真源，你带江亦和顾言深回军校！”

张真源“不行——”

刘耀文“别废话！这是命令！”

刘耀文吼完，带着丁程鑫和贺峻霖朝另一条路跑去，故意弄出很大动静。

张真源咬咬牙，架着顾言深钻进旁边的小巷。

江亦紧随其后，脚踝疼得钻心，但她一声不吭。

三人七拐八绕，终于甩掉追兵，从军校后墙的排水管爬进去。

——

是夜巡的哨兵。

张真源拉着两人躲到树后，等哨兵过去，才摸黑溜回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