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5（会员加更）

江亦心头一沉。

教官掐灭烟，

从教官处出来，贺峻霖等在走廊上，见他们立刻迎上来：

江亦想起什么，

贺峻霖挠头，

江亦说，

贺峻霖愣了愣，笑了：

顾言深从旁边经过，听见这话，脚步一顿，瞥了江亦一眼，眼神复杂。

两天后，城南女子中学的礼堂坐满了人。

江亦换了身干净的男式学生装，陪阿秀坐在后排。

阿秀已经能自己走路，只是仍然怕人，紧紧挨着江亦。

贺婉儿早早占了座，看见他们便招手。

她今天穿了件水蓝色的旗袍，头发梳成两条辫子，清新可人。

阿秀看见同龄姑娘，稍微放松了些，小声和贺婉儿说话。

江亦坐在一旁，目光扫过礼堂——来听讲座的大多是女学生，也有少数像她这样陪人来的男性。

讲座开始，台上那位三十出头的女作家声音清亮，讲妇女解放，讲救国责任，讲“女性不是谁的附属品，是独立的人”。

台下，女孩子们眼睛发亮，阿秀也渐渐坐直了身子。

阿秀轻声说，手指绞着衣角，

贺婉儿握住她的手：

阿秀眼睛亮了亮，又黯下去：

贺婉儿热情洋溢。

江亦看着两个姑娘交握的手，心头微暖。

就在这时，她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转头望去——礼堂侧门边，张真源静静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

他今天没穿军装，一身深灰色长衫，像个寻常学生。

见江亦看过来，他微微颔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向台上。

讲座结束，人群往外涌。

江亦护着阿秀和贺婉儿往外走，在门口与张真源碰上了。

贺婉儿惊喜。

张真源看向江亦，

江亦发现，张真源今天似乎有些不同——他往常总是沉静如水，此刻眼里却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四人一起往外走，贺婉儿和阿秀在前面说话，江亦和张真源落在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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