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马嘉祺?”
张真源皱起眉,

“他算个什么东西,用得着你这么拼命?”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

“在我眼里,你已经很厉害了。”
江亦愣住了,抬头看他。
张真源别过脸,耳根有点红:

“我是说,你一个……”
他及时把“女生”两个字咽了回去,改口道,

“你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江亦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刚想说话,就看到宋亚轩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两瓶水,似乎想过来,又犹豫着停下了脚步。

“宋亚轩好像有话跟你说。”
张真源也看到了,语气不太高兴。
江亦看了过去,宋亚轩对上她的目光,像是被鼓励了似的,快步走了过来,把其中一瓶水递给她:

“给你。”
“谢谢。”

江亦接过水。

“刚才训练……你没事吧?”
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带着担忧。
“没事,谢谢关心。”

两人沉默了几秒,宋亚轩像是下定了决心,轻声说:

“江亦,我觉得……你有点像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人。”
江亦的心脏猛地一跳,手里的水瓶差点没拿稳:
“是吗?可能只是巧合吧。”


“也许吧。”
宋亚轩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怅然,

“她也很倔强,像你一样。”
江亦不敢再看他,匆匆说了句“我先回去了”,就转身跑了。
张真源看着宋亚轩若有所思的眼神,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天晚上,宿舍突然停电了。
夏日的夜晚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学员们都跑到走廊里透气,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江亦怕黑,缩在墙角,心里有点发慌。

“别怕,有我呢。”
张真源不知从哪儿摸来一根蜡烛,点燃后放在地上,昏黄的光晕驱散了些许黑暗,

“估计是线路坏了,很快就会修好。”
丁程鑫和贺峻霖凑过来,借着烛光打牌,刘耀文在旁边支招,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宋亚轩坐在江亦旁边,安静地看着蜡烛的火苗,忽然开口: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大家都停下了动作,看向他。

“我小时候有个玩伴,是个女孩子,叫江筱芝。”
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温柔,

“我们两家是世交,长辈还开玩笑说要定娃娃亲。”

“她很喜欢栀子花,总爱跟在我身后……”

“后来她家出了点事,就搬走了,再也没见过。”
江亦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记起来了,他果然记起来了!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想把自己藏起来,心脏却跳得像要炸开。
张真源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伸手悄悄握住了她的手,用指尖轻轻捏了捏,像是在安慰她。
他的手心很暖,让江亦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丁程鑫好奇地问:

“那你后来没找过她吗?”
宋亚轩摇摇头,眼神黯淡了些:

“找过,但是没找到。听说她父亲……去世了。”
他顿了顿,看向江亦,眼神里带着探究,

“江亦,你的名字和她只差一个字,性格也有点像,我有时候会忍不住认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