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没再纠缠,转身离开了水房,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张真源才松开紧绷的肩膀,回头看向江亦,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江亦摇摇头,手腕上还残留着马嘉祺捏过的痛感,心里却比身体更凉。
她刚才差点就撑不住了,马嘉祺的眼神太锐利,像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江亦的声音带着颤抖,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张真源沉默了几秒,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动作难得地轻柔:

“别怕,有我在,他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可要是被学校发现……”


“发现了又怎样?”
张真源打断她,眼神里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

“大不了我跟你一起走。”
江亦愣住了,抬头看他。
昏黄的灯光落在张真源脸上,他嘴角的创可贴还没掉,眼神却异常认真,不像在说大话。
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又带着点酸涩。
“谁要跟你一起走。”

她别过脸,声音却软了下来。
张真源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次她没有躲开。

“走吧,回去了。”
回到宿舍,丁程鑫他们看出气氛不对,没敢多问。
宋亚轩几次想开口,都被江亦避开了眼神。
她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瓶宋亚轩给的药膏,心里乱成一团。
马嘉祺的怀疑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坐立难安。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继续硬撑,还是……

“在想什么?”
张真源凑过来,手里拿着个苹果,递到她面前,

“吃点东西,别想了。”
江亦摇摇头,没接。

“是不是担心马嘉祺?”
张真源咬了口苹果,含糊道,

“他也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没那么坏。不过你放心,我会盯着他的,他要是敢说出去,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江亦看着他,忽然问:
“张真源,你为什么要帮我?”

张真源咬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了几秒,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痞笑:

“因为你的秘密值钱啊,等你以后发达了,得加倍还我。”
又是这种不正经的回答。
江亦心里有点失落,却也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
她点点头:
“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天,马嘉祺果然没再找江亦的麻烦,但他看她的眼神,却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探究。
有时在课堂上,江亦会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她如芒在背;有时在训练场擦肩而过,他也会刻意放慢脚步,视线在她身形上停留片刻。
江亦只能更加小心,尽量避免和他单独接触,训练时也拼尽全力,想证明自己“并不比男生差”,可体能上的差距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弥补的,反而因为过度用力,好几次差点受伤,都被眼疾手快的张真源扶住了。

“你不要命了?”
一次障碍训练后,张真源把她拉到一边,语气带着火气,

“爬不上去就爬不上去,非要跟自己较劲干什么?”
“我不想被他看笑话。”

江亦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